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叶青睁开眼，怀里还贴着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
他低头看了看，陈书婷睡得很沉，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浅浅地打在他胸口。十九岁的身体，皮肤像缎子一样滑，搂在怀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叶青的手轻轻滑过她的后背，指尖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绒毛。
他承认自己有点曹贼的癖好，但这并不妨碍他喜欢年轻的——成年人的世界，从来不做选择，他都要。
手刚滑到腰际，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叶青笑了，凑到她耳边：“醒了？”
陈书婷的耳朵瞬间红透，眼睛闭得更紧了，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醒了就起床吧。”叶青拍了拍她的翘臀，“今天还得去赤柱看你表哥，给他报个平安。”
“嗯……”蚊子般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
直到听见浴室的水声响起，陈书婷才敢睁开眼睛。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锁骨上浅浅的痕迹。
目光落在床单上那朵暗红色的小花时，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轻手轻脚下床，从客房角落的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沿着那朵花的边缘剪下来。布料在她手里抖了抖，被她叠好，偷偷塞进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口袋里。
叶青洗完澡出来，看见陈书婷还穿着昨天那身脏衣服，站在床边手足无措。
“等会儿。”他拿起床头电话，“让人送套衣服过来，女孩子穿的，上身紧身薄毛衣，下身短裙。”
陈书婷抬起头，眼睛里有点茫然。
“昨天不是挺主动的吗？”叶青靠在沙发上，把毛巾丢给她，“怎么，今天就拘谨上了？过来，帮我擦头发。”
陈书婷接过毛巾，慢慢走过去。
刚到跟前，就被叶青一把拉进怀里，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红着脸，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他的头发。
叶青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眉眼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嘴唇像刚摘的樱桃。
他忍不住凑上去啄了一口。
“嗯……”一声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
下一秒，陈书婷感觉到臀下传来的热度，慌乱地站了起来，退后两步。
“青哥，不要……还疼呢……”
声音越说越小。昨晚折腾到半夜，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现在浑身还跟散了架似的。
敲门声正好响起。
“先生，衣服买回来了。”
陈书婷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叶青正靠在窗边抽烟。
他转过身，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紧身薄毛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短裙下面两条腿又直又长。
就是脸太嫩了，发型也不对。
叶青绕着她转了一圈：“行，就这么穿。”
“是不是……太成熟了？”陈书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问。
“我喜欢。”叶青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哦。”
两个人随便在酒店吃了点早餐，就准备去赤柱监狱。
香江的早晨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报摊前围着一圈又一圈人，都在抢着看今天的报纸。有人在议论，有人指着报纸上的照片啧啧称奇。
“这鼻青脸肿的样子，肯定没少挨揍。”
“雨夜屠夫？就这？”
“你知道他对手是谁吗？叶青！新世界的话事人，跺跺脚整个香江江湖都得抖三抖的人物。”
“新世界干的？为民除害？”
“你瞎啊，没看见报纸底下写着吗？‘最新消息来源于《男人得装》’——这杂志社就是新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