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熔炉熊熊不熄,大清工业化的第一步刚刚落地,武曌的下一道旨意,直接砸向军工核心。
养心殿内,气氛肃然。曾国藩、李鸿章、荣禄分立阶下,都清楚——兵工厂一开,大清才算真正握住自强的枪杆子。
武曌指尖轻点《兴办全国兵工厂疏》,语气没有半分回旋余地:
“钢铁有了,下一步就是造枪、造炮、造弹药。从前大清仰洋人鼻息,买旧货、花高价、被卡脖子,从今日起,彻底结束。”
李鸿章上前一步,沉声道:“太后,汉阳、江南、天津、福州四地,最适合兴建大型兵工厂,只是洋人必然会在机器、图纸、膛线技术上处处刁难。”
“刁难?”
武曌一声冷笑,威压满堂:
“他们敢卡大清的脖子,哀家就断他们的通商路。
技术买不来,就抢;
工匠请不来,就挖;
图纸弄不到,就拆了他们的武器reverse仿制。
一年之内,四大兵工厂必须全线投产,枪能自造,炮能自造,弹能自造。”
她当即下达四道死令,定调全国军工:
1.以汉阳兵工厂、江南制造局、天津机器局、福州船政局为四大核心,同步扩建,定为朝廷一等要务。
2.钢铁优先供军工,铁轨、民用工程全部让路,敢克扣钢铁、延误军工者,斩。
3.高薪挖角欧美熟练技师,重金收买枪械火炮图纸,留洋学生全部进入兵工厂学艺,三年之内实现技术自主。
4.新军、西征军、海防所用枪炮,一律国产,不再向洋人订购一枪一弹。
话音落,武曌目光直视李鸿章:
“全国军工,全权归你。谁挡你,杀谁;钱不够,国库补;技术卡壳,直接报哀家。”
李鸿章单膝跪地,气势冲天:
“臣,定以性命担保,一年内让大清将士用上国产利器,再不仰人鼻息!”
曾国藩随即领命:
“臣即刻拟定新军制式装备,全国统一口径、统一弹药,彻底改变旧军杂乱局面。”
荣禄沉声应道:
“奴才严查间谍、细作、破坏分子,谁敢炸工厂、毁图纸、杀工匠,一律凌迟,夷灭三族!”
君意如铁,臣行如风。
一场以枪炮立国、以军工强国的狂飙,正式席卷全国。
——
四大兵工厂同时动工,昼夜不息。
高炉、机床、锻锤、车床连夜运入,留洋学生、国内工匠、欧美技师齐聚一堂。
曾经只会打铁、造土炮的作坊,一夜之间变成现代化军工厂。
机床轰鸣,炉火通明,锤声震地。
洋人果然使绊子。
售出的机床故意留缺陷,图纸关键部位撕毁,技师暗中藏私,不肯传授核心膛线技术。
江南制造局第一批步枪试射,炸膛过半,完全不能用。
消息传回京城,李鸿章连夜请罪。
武曌只淡淡一句:
“炸一次,杀一批动手脚的;
再炸,再杀。
杀到没人敢搞鬼为止。”
荣禄奉旨彻查,一夜抓出三十余名洋人奸细、内鬼、贪工料的官员,菜市口公开处斩,血流当场。
血威之下,再无人敢暗中破坏。
留洋学生不眠不休,拆解洋枪、测绘图纸、反复试验,硬生生把技术啃了下来。
没有精密机床,就土法精磨;没有标准配方,就一次次试火药。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造出中国自己的枪,守住中国自己的国。
——
三个月后。
汉阳兵工厂,第一支国产制式步枪试射。
百米靶场,枪枪命中,不卡壳、不炸膛、精度不输洋枪。
紧接着,第一门国产野战炮试炮。
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目标,威力惊人。
李鸿章八百里加急捷报送入养心殿,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