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马座外围星域,死寂了亿万年的虚空,被两股足以撕裂星空的恐怖力量同时点燃。
荣禄率领的六百艘华夏天军舰艇,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以远征一号为前哨,以南天门星基为后盾,左右两翼包抄,后方远程火力兜底,构成密不透风的立体围猎阵。
所有舰船能量护盾全开,主炮蓄能幽蓝如炬,舰载机群在阵列前方游弋待命,导弹巢如林般竖起。
华夏将士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这里是华夏域外第一行省,半步不退。
而在他们对面,格里昂文明三百二十艘主力战舰排成密集攻坚阵型,黑压压一片遮蔽星空。
旗舰“至高之矛”号居于正中,舰体长逾千米,主炮凝聚着暗紫色的反物质能量,威压骇人。
残存的十七名被俘乘员的惨死画面,被全舰队循环播放,整支外星军团被复仇与狂怒彻底点燃。
在格里昂高层眼中,华夏不过是一个刚踏出太阳系的暴发户文明,侥幸歼灭一支轻装探索队,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的作战目标简单而粗暴:
碾碎南天门星基,全歼华夏舰队,踏平太阳系,把这颗野蛮星球变成资源矿场。
双方相距不过十光时。
无需通讯,无需通牒,无需试探。
文明碰撞,弱肉强食,唯有一战定生死。
紫禁城养心殿,已升级为神朝最高星际指挥中枢。
实时深空投影铺满整面宫墙,敌我双方阵型、能量波动、舰体数量、火力分布一目了然。
武曌端坐御座,一身帝威沉静如渊,不见半分波澜。
曾国藩、李鸿章、科学院院士、全球行省总督、星际殖民官员全数侍立,殿内落针可闻。
“格里昂舰队进入射程,拒绝所有喊话,全员进入攻击姿态。”
“天军阵列稳固,补给线通畅,南天门星基远程炮台充能完毕。”
“敌方旗舰能量异常,疑似准备发动区域性反物质主炮齐射。”
一道道军情飞速传入,气氛紧绷到极致。
李鸿章凝视着投影,沉声道:
“陛下,格里昂阵型密集,意图以重火力强行击穿我军中路,速战速决。此等打法凶悍有余,灵活不足,侧翼极为薄弱。”
曾国藩微微颔首:“荣禄用兵沉稳,必不会正面硬接其锋芒。以我军数量优势与体系战力,胜面极大。但星际战争瞬息万变,仍需警惕敌方底牌。”
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一道终极命令。
武曌目光落在格里昂旗舰那团狰狞的暗紫色能量上,忽然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落于星河:
“既然他们急着投胎。
那就,成全他们。”
“传朕旨意——”
“全线开火。”
指令以量子通讯瞬时跨越数光年,直达半人马座战场。
下一秒,整个星空炸裂。
率先发难的不是星舰主炮,而是南天门星基隐藏的六门轨道歼星炮。
六道粗达千米的纯白能量光柱横贯虚空,速度远超光速感知,直扑格里昂密集阵列。
强光炸开,首排三艘外星战舰连护盾带舰体瞬间气化,连残骸都未曾留下。
一击,便震慑星河。
格里昂指挥官惊怒交加,狂吼下令:
“全舰队反击!主炮齐射!碾碎他们!”
暗紫色反物质光束喷涌而出,如同毒龙般扑向华夏阵列。
但华夏天军根本没有与其硬换伤害。
荣禄坐镇中军旗舰紫微天帝号,声如洪钟传遍全军:
“左路迂回,断其后路!右路穿插,分割敌阵!舰载机群出动,猎杀护卫舰!”
六百艘华夏星舰如同水银泻地,瞬间散开。
高速机动、护盾微调、火力交叉、编队掩护……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如臂使指。
格里昂凶猛的主炮齐射大多落空,少数命中也被华夏新一代复合护盾强行扛下,仅泛起层层涟漪。
而华夏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能量主炮、等离子副炮、聚变导弹、舰载机蜂群、轨道狙击炮……
无数火力交织成一张毁灭大网,将格里昂舰队死死笼罩。
一艘艘外星战舰护盾炸裂、舰体崩解、引擎殉爆,化作一团团巨大的火球在虚空中无声绽放。
残骸碎片四散飞溅,如同一场惨烈的金属流星雨。
这不是战斗。
是文明代差之下,单方面的屠杀。
格里昂引以为傲的反物质引擎,在华夏微型可控核聚变面前,稳定性差之千里;
他们的粒子束武器,破甲能力远低于华夏制式舰炮;
他们的护盾技术,更是落后整整一个层级;
最致命的是,他们没有太阳系级别的工业支撑,没有全域预警体系,没有移民星球提供的庞大兵源与物资,更没有一位横压万古的帝王统筹全局。
他们有的,只有盲目自大与复仇狂怒。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新生星际文明的战力!”
“我们的护盾撑不住了!”
“左翼舰队全军覆没!后路被切断了!”
“指挥官,请求撤退!请求撤回母星!”
格里昂指挥舱内一片混乱,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全军。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不是待宰羔羊,而是一头刚刚苏醒、即将横扫银河的星空巨龙。
荣禄眼神冷厉,杀气冲天:
“现在想跑?晚了。”
“中军压上,锁定敌方旗舰!全员集火!”
紫微天帝号舰艏主炮光芒暴涨,如同在虚空之中点燃一颗小太阳。
上百艘星舰同步转向,火力尽数倾泻在格里昂旗舰“至高之矛”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