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季先生,你也来的太早了吧?等多久了?”一个面容成熟的男士笑着望向他。
“青临做什么都会比原本的时间要提前很多,这叫抢占先机!”身穿白色衬衫牛仔短裙的少女笃定道。
……
车厢里,窗外景色飞速倒退。
午后阳光透过车窗,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叫林洛雪…”栗色长发,身穿黄色无袖长裙女孩的声音轻柔似水,轻轻撩开耳畔的碎发,温婉一笑。
邻座浓眉大眼的男生眼睛一亮,:“林洛雪,很好听的名字,是哪个洛呀?”
“洛阳。”林洛雪微微侧头,眼神里含着浅浅的笑意。
男生像是孔雀开屏,在那引经据典声音也扬高了几分:“那雪字一定是出自唐朝诗人戴叔伦的《转应曲》——‘边草,边草,边草尽来兵老。山南山北雪晴,千里万里月明’中的那个雪吗?”
一口气说完,男生微微喘气。
林洛雪微微睁大眼睛,似是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会被对方文学引用。
男生略显尴尬,气势弱了下去:“呃……是下雪的雪吗?”
林洛雪笑着点头:“是。”
“玩砸喽。”钟白忍不住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那男生立刻向她投来幽怨的目光。
“你呢,你叫什么?”林洛雪适时转移话题,看向钟白。
“钟白。”钟白简短回答,然后直视那个男生,“这位的好朋友,从小玩到大。顺便说一句,我的座位是17B,从法律上来讲,你坐的是我的座位。不过算了,我也不想挨着色魔。”
“这位大哥,刚才是你说不想挨着我坐,林洛雪才跟你换的!”男生连忙解释。
“叫我洛雪就好。”林洛雪柔声插话。
“叫我桥川。”男生紧接着说。
钟白无语地撇嘴:“叫我去死。”
这时,路桥川斜对面的男生忍不住笑出了声,手里捧着的杂志微微发颤。对面在看书的季青临也跟着笑了一声。
路桥川并不理会钟白的讽刺,转而对着林洛雪继续卖弄自己的文学素养:“桥川是桥梁与山川,‘川平桥势若晴虹’的意思。而你名字中的洛字在名词上是指十字交叉的河流,所以咱俩的属性很相近啊。”
钟白立刻插嘴:“顺便一提我叫钟白,白雪的白~”
“我问你了吗?”路桥川没好气地回道。
“她问你了吗?”钟白咬牙切齿,眼神挑衅。林洛雪轻笑打圆场:“其实桥川未必非要拘泥于古诗词,也太拗口了。解释为桥梁和山川不是更有气魄吗?桥从山川出,以后向别人介绍,就说自己是桥梁与山川,好不好?”
“好的好的。”路桥川连连点头,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
钟白急忙插话:“桥川还可以解释为......”
“桥川还可以解释为过河拆桥,一马平川。”季青临缓缓放下书,胡诌道。
听完季青临的解释,路桥川神色一变,埋怨的说道:“季先生。”
“抱歉抱歉,我胡说的。不过路先生你说的话实在是太…太酸了。”季青临调侃道。
一旁捧着杂志的男生听到季青临毫无诚意的解释忍不住笑出了声,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开口解释道:“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单纯认同这位仁兄的话。你们好,我叫肖海洋,海洋的海洋,蓝色的。”
说完他看向季青临:“你呢?”
“季青临,季节的季,青草的青,降临的临。这位说话有文采的男士和他旁边的旁边这位女士的发小,我们是一起的。刚好也在同一个班。”季青临的话让路桥川有了新的话题。
“我们能坐上同一班高铁,还能聊的这么开心,这不是一种缘分吗?说不定啊,我们都是同一个学校的。”路桥川激动道。
钟白看路桥川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季青临无奈––钟白对路桥川有意思,他却在这里对林洛雪大献殷勤,孔雀开屏的样子。想到后面的剧情,季青临在琢磨要不要推动一下二人的感情。
“路先生,收收你这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季青临一边说着一边朝他使眼色,林洛雪看着眼前三人,大方的道:“我是南方传媒大学电视摄影专业的学生,你们呢?”
几人听完都很诧异,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也是,你是分高的还是分低的?”
“分低的。”
“看来我们真的是很有缘分”听完几人的回答,林洛雪笑意更甚。
这时高铁的播报声音打断了几人的攀谈声,路桥川见状仍然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有缘了,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不用了,我男朋友会来接我。”林洛雪笑着拒绝了他。路桥川瞬间顿住,继续不死心的问道:“额,是来自南方的朋友吗?”
“是男(nan),男––朋友。”季青临拿下行李箱,一边加重那个男字。
钟白见他这副丢人的样子,嘲笑的道:“那请问你如何解释女朋友?”
随后钟白看向季青临说道:“我们走吧,我手机好像忘在餐馆上了。”
季青临朝着路桥川歉意一笑,果断跟着钟白离开了。
‘路先生,抱歉了。等你被叶老师骗了要去摸钟大哥脑袋的时候,我一定会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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