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别看书了,斗地主!二缺一!”任逸帆凑过去晃他。
季青临目光没离开书页:“我不会,你们玩吧。”
“玩玩就会了!”任逸帆直接把牌塞他手里,“就一局,很快!”
路桥川也在一旁帮腔:“来吧来吧,就当放松。”
季青临拗不过两人,终于合上书,无奈点头:“好吧,那我试试。”
结果刚开局,路桥川就催:“任先生,快点出牌。”
“急什么,这是策略游戏。”
季青临握着一手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出,只能老实说:“我真不太会……”
没等他反应过来,任逸帆已经甩出一对八。
路桥川眼睛一亮,立刻跟上一对十,直接结束战斗。
“哈哈,我赢了!”
路桥川笑得得意,拿起圆珠笔,在任逸帆和季青临脸上各画了一只小乌龟。
季青临叹了口气,才慢慢摊开自己手里的牌——赫然是一对王。
“我还是不会玩。”
任逸帆当场石化:“不是吧?王在你这?!”
季青临默默点头,他是真不会玩,握着王都不知道怎么用。
“我就说我不适合打牌。”他把牌推回去,重新拿起书,语气无奈又温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们三个怎么还不回家?”
钟白背着书包站在那里。
任逸帆立刻扑上去告状:“钟大哥救命!他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
季青临扶额:“我没有,是他硬拉我打牌的。”
钟白无奈笑:“别闹了,天都黑了。”
几人收拾书包的时候,钟白看向季青临,语气自然:
“对了青临,今晚来我家吃饭吧。”
季青临轻轻点头:“好,麻烦你了。”
?
第二天傍晚。
摄影系全体学生在操场集合,一辆辆大巴停在路边,等着出发去军训基地。
“怎么还不走啊……”余皓在队伍里晃来晃去,已经不耐烦。
“嘘——安静点。”肖海洋头疼的揉着太阳穴,生无可恋,“我昨晚被你念叨一整夜,现在听见你声音都PTSD。”
“你怎么不说毕十三?他一晚上寓言故事说个不停!”
一旁的毕十三说的嗓子都哑了,干脆就不说话了。
余皓立刻拉着季青临和路桥川评理:“你们说,他是不是偏心!”
季青临和路桥川对视一眼,两人眼底也全是疲惫的黑眼圈,看上去像是一整晚没睡。
“我懂了,你们又嫌我烦了。”余皓立刻摆出委屈表情。
季青临头疼地扶额:“好了皓哥,是他不公正。”
“对,他不公正。”路桥川无奈附和。
余皓这才满意地放过众人。
等院长讲完注意事项,大家按班级依次上车。
叶吉平在人群里叮嘱大家一些注意事项,肖海洋路过的时候,还说要他好好做人。
上了大巴
季青临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人总是会把没发生的事想的特别美好,所以当事情没有达到预期的时候,人们往往会非常失落。
这种反差,常常会出现在少年人身上。
憧憬未来,但当未来真的来了,迷茫又不知所措。
大巴缓缓启动,载着一车子吵吵闹闹的人,驶向还一无所知的军训生活。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