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心头一紧,猛然想起那地方装有监控,我当时只顾着行动,压根没想着处理监控录像,这下彻底露馅了。
“我会功夫?我怎么不知道?”我故作茫然,随即岔开话题,“我肩膀上的伤?前几天在树林里,不小心被树枝划破的。”
我突然反将一军:“既然有监控,那后面那些人被杀的画面,你们应该看得一清二楚,何必来问我?”
“这正是我们疑惑的地方。”刘警官眉头皱得更紧,“监控后半段内容被人刻意删除了,只留下你击杀藏獒、对付那两个守卫的视频。”
“刘队,跟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就凭这些证据,足以判他死刑了!”一旁的赵警官按捺不住,怒气冲冲地吼道。
我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冰冷:“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杀了他们?”
“相貌是看不清,但体型和你一模一样!”赵警官梗着脖子反驳。
“我还说体型跟你像呢,难不成你也是杀人犯?”我寸步不让,“你就是这么当警察的?随意污蔑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你,”赵警官被我怼得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什么你,”我没理会他的气急败坏,转而问道,“我还想问,孙柔嘉小姐,你们找到了吗?”
“看来你对孙小姐倒是上心得很。”刘警官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丝诱导,“不好意思,你只要承认这些事是你做的,我们自然会告诉你她的下落。”
“你们未免太卑鄙了!”我怒火中烧,“抓坏人、寻失踪者,本就是你们警察的职责!”
“小赵,闭嘴,别乱说话。”刘警官呵斥了赵警官一句,又看向我,
“王奇,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的建议。当然,你要是能提供其他有用的线索,我们也随时欢迎。你现在还是犯罪嫌疑人,把你关在这里,也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
“那我可真是多谢你们的‘好意’了,希望你们能尽快抓到真凶。”我冷声道。
漫长的审讯终于结束,我再次被带回了那间阴暗逼仄的小黑屋。
那些人的死因,我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却始终毫无头绪,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若说有人暗中帮我,根本没必要赶尽杀绝;可为何偏偏删除后半段监控,只留下对我不利的画面?
难道当时现场还有其他人?可我从头到尾都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若是真有外人在场,事情就麻烦了。我之前把一些东西藏进了废弃矿洞,如今看来,也未必安全,一旦被警方搜到,我真是百口莫辩。
不安的情绪在心底疯狂蔓延,可我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只能听天由命。
又过了几天,我突然被移出了小黑屋,转而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关在同一间牢房。
这里的条件好了太多,一人一张木质单人床,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如厕方便,光线也充足,一看便知,这个男人身份不简单。
男人性子和善,自称姓贾。
他不知从哪听说我懂医术,见我进来,便笑着开口:“小伙子,听说你会看病,我身子正好有些不适,能不能劳烦你帮我把把脉?”
我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摆手:“您别听他们瞎说,我哪懂什么医术,顶多就是见过别人治病。您身体不舒服,申请保外就医就好了。”
“小王是吧,不用紧张,没什么大毛病,你就顺手帮我看看,权当练练手,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我心里暗道,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事出反常必有妖。沉吟片刻,我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就试着给您看看。”
他慢慢坐到椅子上,将胳膊搭在桌沿,笑着示意:“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手艺。”
我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心底却暗自警惕:这会不会是警方设下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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