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大门,我先赶回村里。
老许和孙医生都不在。邻居摇头说,好些天没见人影了。孙小姐依旧下落不明。看来,那个张老大,把人藏得深。
不行,必须找到张老大问个清楚。
我四处打探,好不容易问到了他的住处。可等我赶过去,人也消失了。
情况,愈发扑朔迷离。
我坐在老许空荡荡的屋里,心绪难平。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响。一个年轻人闪身进来,目光锐利,直直射向我:“你就是王奇?”
“我是。你是?”我起身。
“贾老大的人。”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封得严严实实的信,递到我面前,“老大让我给你的。”
话音落,他转身便走,快得像一阵风。
我捏着信封,翻来覆去,封口严密。拆开,里面是一沓崭新的钞票,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白纸。
我抽出纸,上面一行字,力透纸背:“今夜十二点,夜色酒吧,A座。有人送包裹。藏好,等我人来取。一万元,是活动金。”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心里盘算着,有了主意。
我照旧骑上三轮车,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出门“收废品”。至于夜色酒吧在哪,打听便是。
整个下午,我都守在酒吧附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老许教我的道理。
酒吧开门时,我推着车凑上去,堆着一脸淳朴的笑:“妹子,问问,这儿有废品不?”
服务员冷冷瞥我一眼,我趁机扫了眼大厅,空间宽敞,装修考究。
我就在附近慢悠悠晃着,直到夜幕完全降临。
我找了个僻静角落,把车一停,躺在车斗里,闭目养神。
十一点多,我起身换了身干净衣服,对着车玻璃简单整理了下仪容,慢悠悠踱进了酒吧。
里面灯影摇曳,重低音震得人耳膜发紧,舞池里男男女女疯狂扭动。我皱了皱眉,实在受不了这种喧嚣。
“帅哥,坐坐坐!”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
我笑着问:“请问A座怎么走?”
“两千。”他随口答。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处豪华半封闭卡座,果然气派。
我随意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点了杯威士忌——反正不是我花钱,不心疼。
十一点半过后,卡座那边来了好几拨人,觥筹交错,气氛热烈。我心里却隐隐有些发紧。
这时,一个年轻人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兄弟,要打火机不?”
我刚想摇头,看了眼时间,离十二点越来越近,便压低声音:“兄弟,去A卡座等我,一会儿有笔生意,跟你谈谈。”
“真的?”他眼睛一亮。
“废话。”我瞥他一眼。
他喜滋滋地往A座去了。我端起酒杯,目光紧锁那片区域,等着谁会来送那个包裹。
午夜十二点整。
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挎着精致的手包,款款走到A座,跟那个年轻人打了个招呼,随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考究的包裹,递了过去。
她微微起身,似乎准备离开。
“不许动!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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