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场在村子东边,一片被树林环绕的空地。
红豆拉着不知火玄间跑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孩子在那儿了。
一个白头发的男孩,戴着面罩,独自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苦无,一下一下地往靶子上扔。
“那是卡卡西。”红豆压低声音,“旗木卡卡西,白牙叔叔的儿子。他可厉害了,听说今年就能从忍者学校毕业。”
不知火玄间看着那个男孩。
五岁。
比他还小三岁。
但那双眼睛,冷淡、疏离,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东西。
像一潭死水。
“他很厉害。”不知火玄间说。
“是啊。”红豆点头,“但他总是一个人,从来不跟我们一起玩。”
不知火玄间没说话。
他知道卡卡西的故事。天才的光环,父亲的声望,母亲的早逝,孤独的童年。
再过几年,连父亲也会失去。
“走吧,”红豆拉着他的袖子,“我们去那边,别打扰他。”
他们在空地的另一头找了棵树。
红豆三两下就爬了上去,坐在树杈上,朝他招手:“上来啊!”
他笑了笑,脚下一蹬,查克拉附着在脚底,几步就走到树顶,站得笔直。
红豆瞪大眼睛:“你真的会啊?”
“说了我会。”
“那踩水呢?”
“会。”
她不服气,跳下来,拉着他往修炼场中央的水池跑。
水池不大,水深刚过膝盖,是给孩子们练习查克拉控制用的。
红豆脱了鞋,第一个踩上去。
水面荡开一圈涟漪,她稳稳地站在上面,得意地回头看他:“怎么样?”
他没说话,脱了鞋,走上水面。
脚底接触水面的瞬间,他调动体内那点查克拉,均匀地附着在脚底。
水面微微下陷,但没有破。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稳稳当当。
红豆的嘴张成了O型。
“你、你真的会啊?”
“嗯。”
“那你还来修炼场干什么?”
他想了想:“陪你?”
红豆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谁、谁要你陪!”她跺了跺脚,水花溅起来,差点站不稳。
他笑了。
原来逗小孩也挺好玩的。
远处,卡卡西停止了投掷苦无的动作,朝这边看过来。
隔着大半个修炼场,不知火玄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陌生人总比敌人好。
他朝那边点了点头。
卡卡西没反应,转过身,继续投苦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不知火玄间开始在孤儿院住下来,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泡图书馆。
木叶图书馆比他想象的还要大。整整三层楼,从忍术理论到战争史,从地理志到家族谱系,什么都有。
他像个海绵一样,拼命吸收。
但很快,他发现一个问题。
他的查克拉太少了。
不知火玄间这个身体,天生查克拉量就不大。
加上他才八岁,经脉还没完全发育,能调动的查克拉更是少得可怜。
那天晚上,他躺在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这个问题。
查克拉量少,就意味着他不可能走暴力输出的路线。
千手柱间的木遁?没门。
宇智波的火遁?别想。
三代土影的尘遁?那是血继淘汰,他连血继限界都没有。
那他该怎么办?
飞雷阵之术?
不对,那是他和另外两个护卫一起用的组合忍术,需要三个人配合,而且必须提前布置术式。
他想起了原著里的不知火玄间。
那个叼着千本的龙套,到底有什么能力?
千本投掷?
那是武器技巧,不是核心能力。
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著里,不知火玄间在中忍考试时当过裁判,而且是在死亡森林那样危险的地方担任主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