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筑一次。
你筑一次,我们陪你一次。
你筑一万次,我们陪你一万次。”
瑶姬靠在他肩上,轻声细语,像在哄一个睡不安稳的人:
“我们不走,不消失,不离开。
天塌了,我们一起顶。
地陷了,我们一起填。
你不再是一个人面对那些了。”
嫦娥抬手,一缕极柔和的冰力轻轻覆在他心口:
“我以大道起誓,此生此世,守你无恙。
旧世不可追,今世不可摧。”
敖玲抹了抹眼睛,认真道:“我去叫遍四海八荒的水族,给你撑起一个永远不会塌的世界!”
姬轩抬剑,剑尖轻点海面,激起一声清鸣:
“我剑在,你便在。
我在,你的世界便在。”
林辰看着她们,看着这些真实得发烫的温度与目光。
记忆里的崩塌还在轰鸣,旧世界的碎片还在刺痛他的神魂。
可眼前的人,是真的。
声音是真的。
温度是真的。
守护,也是真的。
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身边瑶姬的手,又慢慢将女娲、嫦娥、敖玲、姬轩,一一拉到自己身旁。
五个人,被他轻轻拢在一处。
没有亲昵,没有占有,只有一种近乎乞求的安稳。
“别离开我。”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脆弱,
“不管想起什么,不管发生什么……别离开。”
瑶姬反手握住他,指尖微暖:“不离开。”
女娲轻声应:“一直在。”
嫦娥淡淡道:“不走。”
敖玲用力点头:“永远陪着你!”
姬轩沉声道:“至死不离。”
西海的风,依旧在阵外轻轻吹着。
船在平稳前行。
旧世界在他心底慢慢崩塌、回忆、溃烂。
而新世界,在他怀里,安安稳稳,温热柔软。
他没有系统,没有外挂,没有重来的机会。
可他有她们。
有她们守着他的崩溃,接住他的痛苦,陪着他面对那个支离破碎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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