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贾张氏那张肥脸上满是义愤填膺的神色。
为了让一大妈立刻出面,把那个疑似“私生子”的年轻人赶出四合院,贾张氏简直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她是真的怕啊!怕得五脏六腑都在打颤!
以她对易中海的了解,那个老绝户表面上装得大公无私,骨子里其实自私护短。
如果刚才那个穿军装的年轻人,真的是易中海在外面偷偷生下的亲儿子。
那易中海这辈子积攒下来的天价存款、那套正房、还有那八级钳工的铁饭碗,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全部交到这小子手里!
到时候,还有她儿子贾东旭什么事?!
她贾张氏之所以敢在这个四合院里横行霸道、胡搅蛮缠,连几个大爷都不放在眼里。
还不是因为有易中海这个管事一大爷在背后暗戳戳地撑腰?
要是易中海有了自己的亲儿子,人家爷俩关起门来过好日子,谁还会管她贾家的死活?
谁还会给她家东旭出钱办彩礼、娶媳妇?!
“不行!老易家的钱,都是我们贾家的!谁也别想抢走!”
贾张氏在心里恶狠狠地咆哮着。
为了贾家未来的好日子,为了能继续趴在易中海身上吸血,她必须不遗余力地鼓动一大妈!
必须趁着易中海还没下班回来,借着正房原配的手,把这个“野种”彻底赶出四九城!
“老易媳妇,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啊!”
贾张氏死死地抓着一大妈的胳膊,唾沫星子横飞。
“趁着老易现在不在家,你赶紧拿出你大房正室的威风来!”
“带上咱们院里的姐妹们,直接去后院把那个野种的铺盖卷给扔出去!”
“只要你占住了理,大伙儿都给你撑腰!等老易回来,木已成舟,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吕翠莲听着贾张氏信誓旦旦的撺掇,又转头看了看三大妈等几个妇女。
那几个妇女也都是一副“确有其事”、“你赶紧去看看吧”的表情。
这一下,吕翠莲原本坚定的内心,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难道……老易他真的瞒着我,在外面……?”
一颗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吕翠莲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慌和疑惑了。
她必须亲自去看看!看看那个年轻人,到底长得有多像她家老易!
“好!”
吕翠莲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手里的蓝工装扔在桌子上,咬着发白的嘴唇说道:
“贾家嫂子既然说得这么言之凿凿,那我就亲自去后院走一趟!”
“如果那人真跟老易长得像,我倒要当面问问他,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要是你们几个敢合起伙来败坏我家老易的名声,我也绝对跟你们没完!”
说完,吕翠莲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有些发颤的脚步,径直朝屋外走去。
“对对对!这就对了!咱们一起去给你壮胆!”
贾张氏见诡计得逞,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狂喜。
她一拍大腿,赶紧招呼着三大妈等人,一群老娘们就像是准备去捉奸的先锋队一样,浩浩荡荡地跟在了一大妈的身后。
……
而此时的后院。
易天行正跟着孙长明和小李,仔细打量着刚刚分给自己的这套房子。
这可是四合院最深处的后罩房!
在封建社会那会儿,这可是大户人家专门给未出阁的女眷、或者得宠的姨太太住的地方,讲究的就是一个清静和隐蔽。
易天行根据前世看电视剧的记忆,立刻就对上了号。
这两间半的大正房,正好紧挨着四合院那位“老祖宗”——聋老太太的屋子!
而前面不远处,就是那个满肚子坏水的绝户许大茂家。
房子分成了里外两间大屋。
外面的那间宽敞,采光极好,完全可以用来当做一个气派的大客厅。
里面那间则是卧室。
此时客厅里空荡荡的,连个板凳都没有;卧室里倒是还剩下一张落满灰尘的硬木床和一张八仙桌。
估计是上一任住户搬走的时候,把能用的家具全都给拉走了。
除了这两间正房,旁边还有一间不相通的耳房,必须要从院子里开门进去。
刚才小李已经带他看过了,那间耳房被改造成了一个宽敞的独立厨房和小餐厅。
两间正房,每间至少有二十多平米;加上那间十来平米的耳房。
这套房子的总面积,绝对超过了五十个平方!
而且,这房子还是大挑高的青砖大瓦房,冬暖夏凉,宽敞明亮。
在这个人均居住面积不到三平米、一家几口人挤在鸽子笼里的五十年代四九城。
一个人独占五十平米的大宅子,这简直就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易天行背着双手,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他简直太满意了!
“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好的地段,以后妥妥的二环内四合院豪宅啊!”
“最关键的是……”
易天行的眼神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么大的面积,简直就是为了我的【多子多福翻倍系统】量身定制的啊!”
“等我以后截胡了秦淮茹、丁秋楠、于莉她们……”
“这两间大正房,稍微打个隔断,摆上几张大软床,那就是绝佳的‘金屋藏娇’之地!”
“到时候,我天天在这屋里辛苦耕耘、开枝散叶。”
“只要生出一个大胖小子,我空间里的猪肉、白面、大团结,瞬间就能翻倍成一座小山!”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旁边的孙长明看着易天行站在屋子中间不说话,以为他对房子不满意。
于是好心地开口问道:“天行老弟,这房子你觉得怎么样?”
“虽然面积挺大,但确实是年久失修了,墙皮也有点脱落。”
“你要是觉得不满意,我回去再找厂里房管科的老黄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给你调换一套?”
易天行回过神来,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崭新的大前门。
熟练地抽了两根,分别递给孙长明和小李。
“孙科长,李干事,这房子我满意!”
“位置清静,面积也够大。调换就不必了,我就相中这里了!”
易天行一边帮两人点上烟,一边话锋一转。
“不过这房子确实空荡得厉害,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而且还要重新刷墙、盘火炕。”
“明天还得劳烦两位跟厂里说一声,能不能派几个工程队的师傅过来,帮我好好修缮修缮?”
孙长明吸了一口烟,爽快地点了点头:
“这没问题!你是咱们厂新进的骨干,修房子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这工程队修房子,少说也得两三天。”
“要不然这两天,你先拿着厂里的介绍信,去附近的招待所凑合住几个晚上?”
“住宿费你不用操心,直接拿发票回厂里,我批条子给你全额报销!”
易天行闻言,却故意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孙科长,招待所我就不去住了,那也是浪费国家的钱。”
“我初来乍到,兜里比脸还干净,哪有钱去垫付招待所的房费啊。”
“而且这房子修缮、打新家具、买锅碗瓢盆、被褥行头,处处都要用钱。”
易天行故意装出一副窘迫的样子,眼神却有意无意地飘向了门外。
“唉,我正愁这置办家当的钱,该去哪儿借呢。”
就在易天行话音刚落的瞬间。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就是这间屋子!老易媳妇你快看,那野种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