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您说的!咱们老易家的爷们儿,哪有在酒桌上认怂的?”
“等会儿出去,我先去供销社买两瓶好酒,今天咱们兄弟俩不醉不归!”
“买什么买!不许花你的钱!”
易中海立刻板起脸,霸道地训斥道:
“你刚退伍,身上能有几个大子儿?你的钱都得给我攒着,留着以后给老易家的大胖小子买肉吃!”
“大哥有钱!大哥有的是好酒!”
说完,易中海直接转身走进了里屋的卧室。
不一会儿,他就犹如献宝一样,手里拎着两瓶包装精美的飞天茅台走了出来。
“兄弟!瞧瞧!这可是厂长前几年奖励给我的特供茅台!”
易中海得意洋洋地扬了扬手里的酒瓶子。
“这么多年,就算过年我也没舍得打开闻闻味儿!”
“今天你来了!老易家的根续上了!这两瓶酒,必须干了它!!”
易天行看着那两瓶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天价的特供茅台,也不矫情,直接冲着易中海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大哥敞亮!!”
这声响亮的“大哥”,叫得易中海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三两,整个人犹如踩在云端上一样,飘飘欲仙。
三人兴奋地出了家门,穿过中院,朝着四合院的大门走去。
刚走到前院的倒座房附近。
正好碰到了刚刚从红星小学下班回来、推着那辆破旧自行车的“四合院门神”——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中午刚下班,还不知道院里刚才发生了多大的地震。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破眼镜,看到易中海夫妇俩满面红光地带着一个壮实的生面孔年轻人往外走。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犹如探照灯般扫过易中海手里提着的那两瓶飞天茅台时。
阎埠贵那双充满了算计和贪婪的小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呦!老易!”
阎埠贵立刻推着自行车凑了上来,一脸惊讶地问道:
“这大中午的,你咋没在厂里上班啊?还有,这位精神的小同志是谁啊?”
易中海此刻的心情简直爽到了极点,他霸气地一挺胸膛,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洪亮了十倍!
“老阎!我下午请假了!”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易中海一把将易天行自豪地拉到自己身边,那语气里的显摆和炫耀,简直能把人给酸死。
“这是我易中海的亲堂弟!刚从部队退伍的战斗英雄!易天行!”
“以后,我兄弟就在咱们院里扎根了!老易家的香火,续上了!!”
阎埠贵听完,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他心里震惊地暗自嘀咕:
“老易哪来的亲兄弟?他不是全院公认的老绝户吗?!”
“还有,这小伙子长得也太壮实了吧!这体格,一看就是个能吃能干、能生儿子的狠角色啊!”
但阎埠贵的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因为他那满脑子只有算计的目光,再次死死地黏在了易中海手里的那两瓶飞天茅台上。
“乖乖!特供茅台啊!这老易今天可是下血本了!”
阎埠贵咽了一大口唾沫,立刻谄媚地笑了起来,想要发挥他那“算计不到就等于吃亏”的本能。
“哎呦喂!老易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阎埠贵搓着手,恬不知耻地往上凑。
“你看你兄弟刚来,这酒桌上要是没有个能说会道的人作陪,那多扫兴啊!”
“我作为咱们院里的三大爷,又是人民教师,是个体面的人!”
“去给你们兄弟俩接风洗尘、当个陪酒的,那绝对是再合适不过了!我不挑菜,有杯茅台就行!”
要是放在平时,易中海为了维持自己“一大爷”那乐善好施的伪善人设,说不定还会捏着鼻子答应下来。
但是今天!
在“亲生大侄子”和“易家香火”的无敌诱惑面前,阎埠贵算个什么东西?!
易中海嫌弃地瞥了阎埠贵一眼,冷笑一声,生硬地拒绝道:
“老阎!今天这顿酒,你不配喝!”
“我和我兄弟失散了三十年,今天第一次团聚,我们要说私密的体己话!”
“有你这个外人在场,碍眼!”
说完,易中海根本不给阎埠贵继续纠缠的机会。
他霸气地拉着易天行的胳膊,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那潇洒、霸道的背影,简直像个得胜归来的大将军!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推着破自行车,像个呆头鹅一样站在冷风中。
阎埠贵震惊地看着易中海那挺得笔直的腰杆。
“这……这还是那个天天佝偻着背、满脸愁容的老绝户易中海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气息。
“老易这是有了兄弟,有了香火的指望,连腰杆子都彻底硬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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