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外乡来的泥腿子,凭什么刚来就分走咱们院里最大、最好的房子?!”
“老阎,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要是没房子,解成的婚事指定得黄啊!”
阎埠贵那双布满血丝的小眼睛里,疯狂地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他在脑海中迅速地盘算着院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指望老易是不可能了,他现在有了亲兄弟,眼里根本不可能再有咱们这些外人!”
“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咬着牙,阴狠地说道:
“我今天晚上吃完饭,就去后院找老刘商量商量!”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那个大儿子刘光齐,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老刘肯定也像只饥渴的恶狗一样,死死盯着那几间房子呢!”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就不信,咱们两个大爷联手,还治不了一个刚毛头小子?!”
就在老两口阴暗地密谋着如何算计易天行的时候。
屋子那单薄的木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正在上初中、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阎家老二——阎解放,背着个破旧的绿书包,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爸!妈!你们干啥呢?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摆筷子吃饭?!”
阎解放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容易饿。
加上阎家为了省钱,伙食清汤寡水,他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杨瑞华正因为房子被截胡的事儿憋着一肚子邪性的邪火,看到二儿子这副催命的德行,直接就炸了毛!
“吃吃吃!!你个丧门星!每天一进门就知道吃!!”
“你是饿死鬼托生怎么着?!催命啊你!!”
阎解放刚进门就被劈头盖脸地凶狠地骂了一顿,顿时委屈地梗起了脖子。
“爸!我妈今天是吃枪药了吗?谁又招惹她了?!”
同样憋了一肚子憋屈火气的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二儿子一眼,烦躁地摆了摆手:
“少在这儿废话!你妈更年期提前了!去里屋把你弟弟解旷喊出来吃饭!”
阎解放憋屈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去了里屋。
等阎家三兄弟全都坐到饭桌前的时候。
看着桌子上那万年不变的干硬的棒子面窝头、一盆清汤寡水的白菜帮子汤、以及一小碟寒酸的咸菜丝。
阎解放痛苦地哀嚎了一声,直接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
“爸!!咱们家能不能哪怕半个月,稍微改善一次伙食?!”
“天天吃这拉嗓子的破窝头,我上厕所都拉不出来屎了!!”
阎解放羡慕嫉妒恨地抱怨道:
“我刚才放学回来的时候,正好在大门口看见一大爷了!”
“好家伙,一大爷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腰杆挺得笔直,红光满面的!他直接带着一大妈和一个壮实的生面孔,去国营的老莫西餐厅下馆子去了!!”
阎解放舔了舔干瘪的嘴唇,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老莫啊!听说那里的奶油小蛋糕和红菜汤好吃!”
“爸,咱们家到底什么时候也能下一次馆子啊?我长这么大,连国营饭店的门槛都没迈进去过!!”
这番话,就像是一个精准的雷管,直接引爆了阎埠贵那脆弱的神经!
“下馆子?!”
阎埠贵无能狂怒地一巴掌拍在破旧的桌子上,震得那一盆清汤白菜都溅出了几滴水花!
“老子特么的还想天天去吃烤鸭呢!!”
阎埠贵指着阎解放的鼻子,疯狂地咆哮起来:
“你以为你爹是八级钳工易中海吗?!你以为你爹一个月能挣一百多块钱吗?!”
“老易现在有了亲生的大侄子要养,有了能传宗接代的香火!他就算顿顿吃龙肉,那也是他自己乐意砸钱!!”
“你呢?!你有个屁!!”
阎埠贵心痛地指着桌子上的棒子面窝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老子我就是一个苦逼的小学教员!一个月就那么二三十块钱的死工资!”
“要不是我和你妈天天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八瓣花,你们这群败家的小兔崽子早就饿死街头了!!”
“还想下馆子?!”
阎埠贵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窝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怒吼道:
“爱吃不吃!不吃就给老子滚出去喝西北风!正好给老子省下两张嘴的口粮!!”
阎解放被骂得狗血淋头,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委屈地缩回了手,默默地啃起了干硬的窝头。
而阎埠贵一边费力地嚼着窝头,一边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易中海和易天行。
但他根本不知道。
这,仅仅只是易家“疯狂撒币截胡”大业的微小的一个开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当易中海为了给易天行娶媳妇生儿子,疯狂地砸出天价彩礼、直接用钱和特权把四合院所有人的脸都抽肿的时候。
阎埠贵才会真正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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