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碰见拎着一个巨大网兜,满载而归的易中海。
那网兜里,全是最顶级的上海香皂、中华牙膏、雪白的新毛巾,甚至还有几条大前门香烟。
“哎!天行兄弟!你这刚睡醒啊!”
易中海一看到易天行,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立刻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易天行指了指易中海手里的东西。
“大哥,您这是把供销社给搬空了啊?”
“我那旅行包里毛巾牙刷都有,您真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易中海不容置疑地一挥手,豪气干云地说道:
“瞎说!你在部队用的那些糙玩意儿能跟这比吗?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上海牌!”
“你现在是副科长,以后相亲见的都是全城顶尖的黄花大闺女,身上必须得有香皂味才招女人稀罕!”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并肩跨进了四合院的前院大门。
刚一进前院。
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他那几盆快要枯死的破花草跟前,拿着个破水瓢在浇水。
一看到易中海手里那一大兜子高档货,阎埠贵那双充满了算计的小眼睛瞬间亮得跟贼一样。
“呦呵!老易啊!”
阎埠贵站起身,扶了扶鼻梁上用胶布缠着断腿的眼镜,直勾勾地盯着那几包大前门。
“你这是发了哪门子横财了?买这么多高级货!”
“平时你抠得连棵白菜叶子都不舍得扔,今天这大前门香烟都论条买了?”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凑了上来。
“老易,这眼看着就到饭点了。要不……你拆包好烟,给哥们儿散两根尝尝鲜?”
要是换做以前,易中海为了维持自己一大爷“团结邻里”的虚伪形象,说不定还真会捏着鼻子分他一根。
但今天。
易中海的腰杆子比钢筋还要硬!
他直接把网兜往身后一藏,冷笑着瞥了阎埠贵一眼。
“去去去!老阎,你少在这儿打秋风!”
“这些东西,全都是我给我这刚相认的亲堂弟买的!”
易中海一把将易天行拉到身前,大声炫耀道:
“我兄弟今天刚转业回来,直接分配到了咱们轧钢厂,当保卫科副科长!带配枪的那种!”
“这烟,只有我兄弟这身份才配抽!”
阎埠贵一听这话,吓得手里的破水瓢差点掉在地上,眼镜都歪了。
“保……保卫科副科长?!带枪?!”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看着高大威猛的易天行,瞬间觉得腿肚子都在转筋,哪里还敢提要烟的事。
易中海见状,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但他觉得还不够爽,突然话锋一转,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对了,老阎。”
“我听院里几个老娘们念叨,说你最近正托人,给你家那个连临时工都干不明白的大儿子阎解成,张罗对象呢?”
“好像是说,相中了一个叫于莉的姑娘?”
阎埠贵不知道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是有这事儿。那姑娘条顺,还会过日子,正适合我们老阎家。”
易中海直接毫不留情地冷笑出声。
“会过日子?就你们家那一天三顿喝不见米粒的棒子面稀汤,那姑娘嫁过来也是跟着挨饿的命!”
“老阎,你可给我听好了!”
易中海无比霸气地指了指易天行。
“我兄弟现在正是大好的年华,马上也要开始全城相亲了!”
“我劝你赶紧把那个叫于莉的姑娘放手。就你家阎解成那个废物条件,别耽误了人家好姑娘的青春!”
“等明天,我亲自带着彩礼上门,把那个于莉截胡过来,给我兄弟当备选媳妇!!”
轰——!!
阎埠贵听到这话,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却又碍于易天行副科长的身份,连个屁都不敢放!
直接当着亲爹的面,宣布要抢人家儿子的未婚妻!
这简直霸道到了极点!
易天行在一旁听得差点笑出声来。
“这老绝户,为了香火是真的彻底杀疯了啊!”
“连截胡于莉的话都直接当面挑明了。有这种疯狂砸钱拉仇恨的超级肉盾在前面顶着,我以后只管负责收网入洞房就行了!”
没理会在风中凌乱的阎埠贵。
易中海得意洋洋地领着易天行回到了中院家里。
一大妈吕翠莲早就把香喷喷的二合面馒头和中午剩下的甲鱼汤热好了,端上了桌。
“老易,你买个东西怎么去了这么半天?真当自己走丢了啊?”
吕翠莲一边摆筷子,一边埋怨道。
易中海把网兜往桌子上一放,美滋滋地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水。
“瞎说什么呢!我在胡同口,把你写的那本全城极品美女花名册,给那几个老媒婆好好上了一课!”
“顺便在咱们前院,敲打敲打阎老抠那个不开眼的东西!”
易中海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易天行。
“天行兄弟!”
“等会儿咱们吃完晚饭,哪儿也别去!”
“你跟着大哥,拿点大白兔奶糖和花生瓜子,咱们挨家挨户地去院里转一圈,认认门!”
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
“一是为了宣布你副科长的身份,顺便警告院里那帮禽兽,明天工程队来给你修超级豪华婚房的时候,谁都不许放半个屁!”
“这第二嘛……”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趁着各家各户都在家,大哥带你亲自过过眼!”
“这四合院里虽然穷,但也有几个水灵的。”
“你先看看有没有能入眼的。要是有相中的,不管是没出阁的黄毛丫头……”
易中海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阴森狠辣:
“就算是别人家已经定下的亲事,甚至是被窝里的媳妇!只要能生儿子,大哥也照样用钱和权,活生生地给你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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