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惨叫声，从开始就没停过。
一波接一波，跟杀猪似的，听得院里的人头皮发麻。
关键是，何卫国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院里围了一圈人，但全都是看戏的，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没一个敢上前劝。
就连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那三个大爷，都缩在屋里装死。
除了一个人——
何雨水。
她站在门外，听着二哥的惨叫，心都揪成一团。
一开始，她以为大哥就是教训教训二哥，打几下就完了。
可这都打了多久了？
二哥的声音都哑了！
她是真怕大哥把二哥打坏了！
二哥是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可对她，总归是好的啊！
这些年要不是二哥拉扯着，她早饿死了！
雨水咬了咬牙，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走到自己房门前，颤抖着手敲了敲门：
“大哥……别打了……大哥……”
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大哥，别打二哥了……求你了……”
她哭得哇哇的，瘦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在她心里，这事儿都怪自己。
要不是自己没用，要不是自己是个拖油瓶，大哥也不会生这么大气。
何大清那个亲爹都能跑路不管她，二哥却一直养着她。
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屋里。
傻柱蜷缩在角落，浑身疼得动都不敢动。
嗓子早就喊哑了，想惨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
何卫国看他这副死狗样，觉得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真得出问题。
这小子虽然蠢，但底子不坏，今天这顿皮带炒肉，应该够他长记性了。
听到雨水在外面哭得撕心裂肺，何卫国顺坡下驴，拿皮带指着傻柱：
“行了！今天看在雨水的面子上，先饶了你！”
“何雨柱，你给我记着——你这儿在我这儿存了好几顿打，知道吗？”
“今天这才哪到哪？你干的那些糟心事儿，桩桩件件都够挨一顿！好几顿没挨呢！你等着！”
傻柱本来瘫在那儿，听到终于不打了，刚松一口气。
结果紧接着就听到“存了好几顿打”……
他脸色瞬间垮了。
啥？
后面还要挨？
他今天是真被打怕了！
浑身没一处不疼，嗓子也哑了，脸上还挂着泪。
从小到大，大哥从来没下过这么狠的手！
何卫国起身，拉开门插销。
雨水踉跄着冲进来，一眼就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傻柱——那副惨样，简直没法看！
她眼泪哗哗往下流，赶紧跑到傻柱身边，小小的身子抱住他：
“呜呜呜……二哥……呜呜呜……”
然后转头看着何卫国，抽噎着：
“大哥，别打二哥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又回头看傻柱，哭得更凶了：
“呜呜……二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大哥不会打你的……”
傻柱抬起手，摸了摸雨水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