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嘶哑得不成样子：
“雨水，别哭……不关你的事……是二哥……二哥没当好……”
何卫国看着这一幕，心里总算有点欣慰。
这俩小的，虽然各有各的毛病，但心里都有对方。
这就够了。
棍棒教育完了，接下来是说服教育。
他盯着傻柱，声音沉下来：
“柱子，看见了吗？”
“刚才你在屋里被我抽得鬼哭狼嚎，你平时敬着的一大爷，你帮衬的贾家——他们有一个敢过来放个屁的吗？啊？”
“最后是谁在外面哭着给你求情？还不是雨水！”
“现在知道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了？”
傻柱本来满脸委屈，被这么一问，瞬间无地自容，头低了下去。
何卫国看着他，又看看雨水，竖起一根手指：
“柱子，今天这顿打，你挨得不冤。我让你明白明白，为什么打你！”
“你给我竖着耳朵听清楚——我只讲这一次！下次再犯，甭跟我废话，直接开抽！”
“记住了今天这顿皮带炒肉，下次挨揍的时候，别不知道自己错哪儿！”
“第一！”
他眼神如刀：
“你这当哥的，失职！不负责任！”
“雨水饿成什么样了？皮包骨头！你眼瞎看不见？”
“你居然让她请假在家，给贾家带棒梗那小兔崽子！你知道雨水在棒梗那儿受了多少委屈？知道贾张氏那老虔婆平时怎么骂你妹妹的？”
“啊？”
“你就是这么当哥的？”
“第二！”
第二根手指竖起：
“我打你，因为你蠢！蠢到家了！”
“你凭什么拿着自家的口粮去填贾家的坑？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他为什么不拿？”
“他家也是俩人，他工资比你高，定量比你多，他为什么不接济？”
“反倒让你这个当厨子的、还有个妹妹要养的往外掏？”
“你脑子呢？让狗吃了？”
“第三！”
第三根手指，直戳傻柱心窝子：
“我打你，因为你下贱！”
“二十三的大小伙子，有房有工作，正正经经找个媳妇儿难吗？”
“你他妈惦记别人家媳妇儿干什么？秦淮茹那种段位的女人，是你能惦记的？”
“人家就拿你当张长期饭票，耍得你团团转！你看不出来？”
“第四！”
他指着傻柱那屋的方向，一脸嫌弃：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那猪窝！脏成什么样？乱成什么样？”
“年纪轻轻，穿得邋里邋遢，头发像个鸡窝！”
“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年轻人的精气神？像个什么样子！”
说完这些，何卫国语气放轻了些，但字字砸在傻柱心上：
“柱子！大哥不是不讲理的人！”
“但你干的这些事儿，他妈有一件是人事儿吗？”
“桩桩件件都该抽！”
“还是那句话——我今天讲的，就这一遍！往后再犯，我就再抽！抽到你长记性为止！”
“现在，别他妈在这儿哭哭啼啼装死狗！赶紧滚回你那狗窝去！把房间给我收拾干净！”
“待会儿我要检查！敢有一点不干净，你就等着接着挨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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