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城郊，野外试炼区。
阴天。闷。
空气里全是腐叶和低阶凶兽粪便的骚臭味。
试炼还没正式开始。警戒线外围全是人。高三生们个个全副武装，紧张得直咽口水。
顾烬没穿护甲。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运动服。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穿过外围树林。
三号废弃工厂。
铁皮门锈得掉渣。推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扑面而来。
厂房中央。
站着个人。慕寒烟。
她今天穿了一身纯黑的紧身作战皮衣。
原本应该英姿飒爽。但现在，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皮衣死死贴在身上。勒出让人疯狂咽口水的饱满弧度。
热。
火毒的反噬一天比一天猛。
她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大腿紧紧并拢，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小腿肚子直打哆嗦。
看到顾烬进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还有压抑不住的渴望。
“你迟到了五分钟。”
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强压的燥热。
“碰上几个傻叉问路。”顾烬随手拉过一个生锈的铁桶，大刀金马地坐下。“东西呢？”
“啪。”
慕寒烟扔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布袋。
里面全是这三天她动用城主府关系收集的低阶凶兽晶核。
在试炼区，这玩意儿当钱用。比钱好使。
顾烬脚尖一挑。布袋稳稳落进手里。
气血一扫，一百多颗。
“够买十分钟的钟。”顾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脱。”
慕寒烟死死咬住下唇。
屈辱。
但身体里的火毒，加上骨髓深处那股叫嚣着要被他触碰的空虚，彻底撕碎了她的自尊。
“嗤啦——”
拉链拉开。
紧身作战服的上半截，直接褪到腰间。
大片雪白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
背上，红色的火毒纹路像活物一样蠕动。烫得空气都在扭曲。
顾烬走过去。
没有半句废话。
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并拢。
指腹，带着一层没有温度的薄茧，精准地按在她滚烫的脊椎骨上。
“轰！”
慕寒烟脑子里一声炸雷。
冰火两重天。
滚烫的皮肉撞上冰凉的指尖。
火毒的灼痛被系统强行切断。取而代之的，是成百上千倍放大的酥麻。
“啊……”
她根本忍不住。
一声甜腻得能拉出丝的闷哼，直接从嗓子眼破了出来。
双腿瞬间软成面条。
要不是双手死死撑住面前的生锈机床，她能当场滑跪在满是机油的地上。
顾烬的指腹，顺着凹陷的脊椎沟，一寸寸往下推。
粗糙。冰凉。碾压。
【吞噬神凰神经反馈。】
【气血值狂飙。】
顾烬体内的气血像滚水一样翻腾，直冲一品武者巅峰。
而慕寒烟，彻底疯了。
太要命了。
比前两次还要命。
因为这次是在野外，是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废弃工厂！
这种提心吊胆的刺激感，让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再次翻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眼泪生理性地往外涌，把机床上的铁锈都打湿了。
两片红唇被咬出了血，却怎么也堵不住喉咙里那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喘。
“顾烬……轻点……我站不住了……”
她带着哭腔求饶。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厂房里。要多狂野有多狂野。
同一时间。
厂房外面。
楚晚霜带着几个跟班，正拿着地图测绘外围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