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酒吧在屯门老街,是沈飞唯一的产业,也是他的窝。
原主能打,带着兄弟抢了四条街,可屯门穷,四条街只有一条旺的。
每月八十万进账,交三十万给上面,剩五十万,自己留十万,剩下的全散给兄弟。
要不是这酒吧贴补,沈飞连这破阁楼都租不起。
“飞哥。”阿华跑进来,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点紧张。
阿华,电影《旺角卡门》里那个愣头青。
沈飞刚穿过来时,这小子正好来投奔,顺手就收了当心腹。
人实诚,敢拼命,用得顺手。
“怎么?”
“东星的丧东在摇人,目标像是咱们。”
沈飞眼皮都没抬:“消息准?”
“准。有兄弟盯着。”
沈飞站起来,从吧台底下抽出那把开山刀。刀身雪亮,映出他的眼睛:“摇人。今晚去丧东那条街插旗。”
阿华愣住了:“飞哥,这……会不会惹东星跟咱们全面开片?”
沈飞拍拍他肩膀,往门口走:“那不是你操心的事。
丧东要是真来,他老巢肯定空。
你带一百人去插旗,别管我。”
阿华追上去:“不行!飞哥你才一百人,丧东最少三百!”
沈飞头也没回,推开了酒吧的门。
外面天已经擦黑,老街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
“丧东算个屁。”
……
半个时辰后,人马聚齐。
阿华带着一百人消失在夜色里,往丧东的地盘摸去。
又过了一刻钟,街口涌来黑压压一群人。
砍刀在手电光里明晃晃地闪,脚步声杂沓,踩碎了老街的安静。
丧东走在最前面,叼着烟,手里攥着把开山刀。
沈飞站在酒吧门口,身后也是一百号人。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握了握刀柄。
“丧东,你什么意思?”开山刀遥指,刀锋正对着丧东的脸。
丧东吐掉烟,笑了:“看不出来?插旗。”
“插旗?”沈飞也笑了,“就凭你这些扑街?”
丧东脸色一沉:“沈飞,你抢我东星三条街,今天还回来,我饶你不死。不然——”
“不然你妈。”
沈飞暴喝一声,冲了出去。
“兄弟们,砍死这帮洪兴杂碎!”丧东举刀。
“杀——”
两股人流撞在一起,砍刀碰撞声、惨叫声、怒骂声搅成一团。
沈飞像把烧红的刀捅进黄油。开山刀抡起来,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三个丧东的马仔冲上来,他连劈三刀,三条胳膊飞出去,鲜血喷了他一身。
“操,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