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怎么样？服了吗？”
天养生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心服口服。上次打拳，我还以为咱们差不多，没想到是您在让我。”
沈飞递给他一条毛巾：“你的功夫已经很不错了。在整个港岛的帮派里，足以排进前二十。”
天养生一愣，抬头看他：“才前二十？飞哥，帮派里有很多厉害的高手吗？”
沈飞点点头，掰着手指算：“洪兴的太子，忠信义的连浩龙、骆天虹，还有王宝、阿积，号码帮的阿武……这些人都不在你之下。”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不过，时代发展到今天，功夫再高也比不上枪。所以现在是金钱的时代，也是枪的时代。”
收回目光，沈飞看向台下的飞机：“飞机，敢不敢上来玩玩？”
飞机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飞哥，您太厉害了，我就不找虐了。”
他刚才亲眼看着天养生被沈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他自己跟天养生打过，撑不到一分钟就被撂倒三次。
这还打个屁？
沈飞哈哈大笑：“你身体素质不错，平常好好跟阿生学拳，不出三年，肯定能成高手。”
飞机郑重点头：“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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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拳馆出来，沈飞去了服装厂。
推开仓库大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成排的衣服。他随手拿起一件，面料柔软，做工精细，跟那些名牌放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区别。
福伯跟在他身后：“飞哥，每个款式差不多有三百件了。”
沈飞满意地点头：“不错。”
第二天，他让人拍了照片，印成传单，让小弟们满大街发。
半个月后，十家服装店同时开业。
总店长是吉米。
九个分店长加店员，清一色全是女性。
开业那天，吉米看着满店莺莺燕燕，哭笑不得。
“阿飞，恭喜恭喜！”韩宾带着礼物来了。
“宾哥，感谢您来捧场。”沈飞笑着迎上去。
“阿飞！”十三妹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看到没有？我把砵兰街几十个靓妹带来给你捧场，够义气吧？”
沈飞望着她身后那群花枝招展的女孩，笑得更加灿烂：“十三妹，非常感谢！以后有事儿找我，万死不辞！”
其他堂主虽然人没到，但也托人送来了贺礼。
九点整，鞭炮声噼里啪啦地炸响。
吉米拿着话筒，对着围观的人群喊道：“感谢大家！今天凡在本店购买衣服的顾客，全部七折优惠！”
“消费满一千港币，送一百港币购物券！以后到店，购物券当现金用！”
“现在，请大家进店选购！”
十扇大门同时打开。
无数女孩三三两两地涌了进去。
“哇，这装修好漂亮！”
“衣服真多啊！”
“你看这条裙子，跟我上次在百利看到的那款差不多，价格便宜了一半！”
“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料子摸着挺舒服的。”
“两百四，打七折才一百六十八……确实便宜！”
十个店铺全部爆满。
服务员和收银员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十三妹瞥了韩宾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宾哥，服装厂在你手里连个水花都没冒起来，到了阿飞手里火成这样……有何感想啊？”
韩宾望着人山人海的店铺，感慨道：“一代新人换旧人。”
沈飞连忙摆手：“宾哥，您别笑话我了。跟您的生意比，我这纯属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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