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
李贤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目光如刀般刺向沈飞,“上次丧东,这次疯狗,两次都是几百人的大火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不想看到第三次。”
沈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李sir,你跟我喊什么?要不是你们警方无能,让港岛变成混混的天下,我会进洪兴?”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骤然变冷,“阿华还记得吗?就想做个安稳小买卖,忙活一星期,结果呢?被东星的人打成死狗,钱全抢光。报警?哈!你们连个人影都找不着,钱更是没影。他报警之后呢?又挨了一顿更狠的!”
沈飞的眼神锋利如刀,“要不是我那天刚好看见他倒在血泊里,他现在早就下去卖咸鸭蛋了!”
“李sir,你不想要社会治安问题?我也不想!可问题是——”沈飞一字一顿,“你们警察,不行啊。”
李贤被这一通狂喷怼得哑口无言。
港岛混混近七十万,他要敢说警方牛逼,自己都得脸红。
“一切...会好的。”李贤干巴巴地说。
沈飞笑了,笑得云淡风轻,“那就等好了再说。”
李贤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要把他刻进脑子里,“阿飞,我记住你了。”
“您该记住的是恐龙,他才是屯门扛把子。”
“不。”李贤转身,“最危险的,是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桌上那杯酒,一滴未动。
第二天,沈飞和疯狗的火拼传遍江湖。
陈耀电话直接打过来,“阿飞,什么情况?”
沈飞简单说了几句。
“疯狗呢?”陈耀问。
“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交出来。三合会不是小帮会,让蒋先生出面谈。”
沈飞笑了,“耀哥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又沉默片刻,“...好,我知道了。”
啪,电话挂断。
沈飞带着阿华走进喜乐KTV。
这地方以前是丧东的,现在归了沈飞,交给飞机看着。
包厢门推开,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疯狗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瘫在地上像条死狗。
“怎么样?”沈飞看向拿着铁棍的飞机。
飞机摇摇头,“嘴硬得很,死活不开口。”
疯狗抬起头,吐出一口血水,“沈飞...你等着...国华哥不会放过你...”
沈飞笑了,蹲下身,“他放不放过我,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他拍了拍疯狗的脸,“不会放过你。”
“疯狗,听说过人彘吗?”
疯狗哪懂这个,“少废话!想让我背叛国华哥?做梦!”
沈飞叹了口气,“没文化真可怕。”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疯狗,“人彘,古代酷刑。先把眼睛挖了,再砍胳膊砍腿,割舌头、鼻子、耳朵,最后——”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聊家常,“塞进酒坛子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天受着,想死都死不了。”
疯狗脸色煞白,“你...你敢!”
“我不想这么玩。”沈飞笑了笑,“可你不听话,那就没办法了。”
他转头,“飞机,先挖眼睛。”
飞机掏出匕首,刀刃泛着寒光,一点点凑向疯狗的左眼。
一寸。
两寸。
刀刃离眼球只剩一厘米。
疯狗浑身剧烈颤抖,瞳孔骤缩,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