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停在睫毛前。
沈飞摆摆手，笑得温和，“这不就对了？说吧，国华的制粉工厂在哪儿？”
疯狗喘着粗气，嘴唇哆嗦，“九龙城寨...阿猛汽车修理厂...地下...”
“多少人？怎么出货？”
“三四十个制粉的...二十多个保镖...粉仔在两公里外的山洞拿货...国华哥每个月月底去收账...”
沈飞点点头，“想活命？”
“想！”
“有多少钱买命？”
疯狗愣了愣，瞬间明白了，“我...我有两百万！”
沈飞“切”了一声，转身就走，“才两百万？那你还是去死吧。”
“不！”疯狗疯狂挣扎，“还有卖粉的三百多万！加起来五百多万！全给你！”
沈飞脚步一顿，头也不回，“阿华，记一下，派人拿钱。没撒谎就放人。”
“是。”
走出包厢，沈飞脚步微顿，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缕阴风：
“疯狗，不能活。”
飞机面无表情，“飞哥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中午，沈飞正吃着饭，阿华拎着箱子进来。
“飞哥，五百三十万，一分不少。”
沈飞指了指对面，“坐下，一起吃。”
阿华没客气，坐下就吃。
沈飞夹着菜，随意道：“丧东上千万，疯狗五百多万...这帮卖粉的，真他妈有钱。”
阿华动作一顿，轻声问：“飞哥，您不会是想...”
沈飞笑了，“有感而发而已。”
他放下筷子，看着阿华，“这种行当，干了会生儿子没屁眼。”
阿华松了口气，笑了，“飞哥说得对。”
吃完饭，沈飞打开箱子，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堆成小山。
“阿华，跟我多久了？”
“两年四个月。”
“我对你怎么样？”
阿华郑重道：“恩重如山。”
“狗屁。”沈飞从箱子里拿出两百万，装进袋子，扔过去，“给我当这么久管家，还让你和老太太挤破房子。我心里有愧。”
阿华腾地站起来，眼睛瞪大，“飞哥...这太多了！”
沈飞眼神一厉，“让你拿着就拿着！不听话？滚蛋！”
阿华眼圈瞬间通红，嘴唇抖了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飞哥！”
沈飞摆摆手，“记住了，这是给老太太安家的钱。敢挪作他用——”他语气森然，“我打断你的腿。”
“明白！”阿华抱着钱，声音发颤，“我这就去找房子。”
“去吧。”
阿华刚走，电话响了。
十三妹的声音传来，“阿飞，忙吗？”
“刚吃完。十三妹，有什么指示？”
“你现在可是大人物，我哪敢指示你？”十三妹笑了笑，“国华想约你来砵兰街喝茶。”
“马上到。”
“这么信得过我？”
沈飞笑了，“义薄云天十三妹，不信你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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