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砵兰街茶社。
沈飞带着天养生和飞机推门而入。
十三妹坐在主位，旁边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三合会堂主，国华。
“阿飞，来尝尝我这上好的普洱。”十三妹笑着倒茶。
沈飞在她旁边坐下，端起杯抿了一口，眼睛一亮，“不错啊。好喝我得带点回去。”
“送你十斤！”
“别。”沈飞笑了，“十斤喝不完，两斤够一年了。”
寒暄几句，十三妹切入正题，“阿飞，这位是三合会国华。”
国华翘着二郎腿，眼神阴鸷，“阿飞，我的人呢？”
沈飞一脸茫然，“您说谁？”
“砰！”
国华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哐当响，“少他妈装蒜！疯狗呢？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沈飞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抱歉，您见不到了。”
国华眼神一厉，“什么意思？”
沈飞不紧不慢喝了口茶，“飞机，告诉国华哥，疯狗在哪儿。”
飞机面无表情，“海里。现在应该被鲨鱼消化完了。”
“啪！”
国华猛地站起，指着沈飞的鼻子，青筋暴跳，“你敢动我的人？！”
沈飞纹丝不动，甚至没抬眼，“疯狗敢来我的场子卖粉。他不死，我以后还怎么混？”
十三妹眉头一皱，“阿飞，别开玩笑。”
沈飞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我从不开玩笑。”
国华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沈飞，你给我等着！我带人去屯门找你！”
“欢迎。”沈飞点点头，语气就像在说“欢迎来喝茶”。
国华气得浑身发抖，踹开门扬长而去。
十三妹叹了口气，“阿飞，国华手下两三千人，你何必为了个疯狗得罪他？”
沈飞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错了。”
“嗯？”
“十三妹，准确地说——”他眼神深邃，“是他不该得罪我。”
十三妹语塞，半晌才道：“你小心点。倪家养了个杀手集团，人不多，但个顶个都是狠角色。”
沈飞脑海中闪过《无间道》里四个老大横尸街头的画面，点点头，“谢谢，我会小心。”
提着十三妹送的茶叶，沈飞走出茶社。
车上，飞机忍不住问：“飞哥，要和国华开打了？”
“差不多。”沈飞靠在座椅上，“我现在基本确定，疯狗来咱们场子卖粉，就是国华授意的。来插旗的。杀了疯狗，正好给他动手的理由。”
飞机眼睛亮了，舔了舔嘴唇，“终于能好好打一场了！”
沈飞瞥他一眼，“人家两三千人，咱们满打满算四百，你不怕？”
“怕？”飞机笑了，笑得嗜血，“人多才热闹。”
沈飞乐了，拍拍他肩膀，“你小子...有种。”
话音未落，车停了。
天养生回头，“飞哥，前面好像拍戏，路堵了。”
沈飞探头望去。
乌泱泱一群人举着应援牌，上面写着——“龙威我爱你！”“龙威最帅！”
“龙威？”
沈飞眯起眼，这场景...有点眼熟。
想了半天，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这不是前世那部《鼠胆龙威》里，动作明星龙威跳楼的情节吗？
那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