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青花瓷的茶杯在地上炸成碎片，茶水溅了一地。
国华的脸扭曲得变了形。
狐狸站在三米外，低着头，把调查结果一字不差地汇报完。
“查清楚了。昨天晚上，沈飞带人出了门，凌晨才回来。今天早上，他的手下个个喜气洋洋，中午还在西贡最好的酒家摆了酒席。”
“另外……我们的人在废墟里发现了这个。”
狐狸上前一步，把一个烧得只剩半截的金属铭牌放在桌上。
国华拿起来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专门定制的机器上的编号牌。
“沈飞……沈飞……！”
国华把铭牌攥在手心，指节发白。
“狐狸，召集人马。今天晚上，我去他的场子插旗。我要亲手把他抓起来，碎尸万段！”
狐狸没动。
他转了转眼珠，小心开口：“老大，沈飞现在实力不弱。咱们带少了人，打不赢；带多了人，这么大张旗鼓过去，警察那边肯定要动。到时候就算插旗成功，光是医药费、律师费、保释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国华的脸更黑了。
这个月的粉钱全被沈飞抢了，上交倪家的钱、分给小弟的钱，都得他自己掏腰包。要是再来一笔天文数字的善后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说。你有什么主意？”
狐狸抬起头：“老大，您对外说的是要干掉沈飞，可没说非得明着来。既然明着打不划算，那就——”
“暗杀？”
“对。五十万，我去找个合适的杀手。”
狐狸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个叫小庄的，很厉害。他要是肯出手，沈飞活不过三天。不过……这人要价不低，至少一百万。”
国华眼神狐疑：“一百万？亚洲第一杀手托尔也才两百万。你小子别是坑我？”
狐狸忙道：“小庄的实力，未必比托尔差多少。”
国华沉吟片刻，咬牙道：“行。你去找他。三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七十万。”
一百万买沈飞的命。
国华觉得，这买卖不亏。
...
同一时间。
港岛某处公寓。
李欣欣站在宿舍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眉头拧成一团。
那个叫王彬的男人，西装革履，左手攥着一大束红玫瑰，右手举着个大喇叭，扯着嗓子喊：
“欣欣——我爱你——嫁给我吧——”
“欣欣——我爱你——嫁给我吧——”
楼下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和老师。
赵爱丽站在李欣欣旁边，叹口气：“欣欣，人家是屯门警局反黑组督察，年轻有为，追你半年多了，你真的一点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