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恐龙，兴叔，细眼……
掌声越来越响，像潮水一样在会议室里回荡。
靓坤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大声道：“一个月二百万？阿飞，你这都快赶上大B了！”
沈飞淡淡一笑：“铜锣湾是港岛最繁华的地方，大B哥是铜锣湾老大，我这点钱哪敢跟他比？”
这话说得客气，可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刺。
大B在铜锣湾混了多少年？地盘没扩一寸，交的数没涨一分，每月就那两百五十万吊着。沈飞这话，明摆着是说他无能。
大B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你他妈——”
“好了。”
蒋天生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所有人都看向龙头。
蒋天生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沈飞身上。
“我这人最民主。”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举手表决。同意阿飞做扛把子的，举手。”
靓坤第一个举手。
韩宾、十三妹、恐龙、兴叔紧随其后。
细眼举起手。
马王简举起手。
七个。
十二个堂口，七个同意。
剩下的几个扛把子互相看了看，陆续举起手来。
只有大B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铁青。
蒋天生点点头：“恭喜阿飞，成为洪兴第十三位扛把子。”
掌声再次响起。
韩宾笑着喊道：“阿飞，今天必须请客！”
十三妹跟着起哄：“没有海参鲍鱼，我中午可不吃饭啊！”
沈飞拱手笑道：“中环我不熟，谁推荐个好地方？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请大家吃顿好的！”
“好！”
众人轰然叫好。
只有大B冷冷地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
一顿饭花了十万。
酒足饭饱，蒋天生把沈飞叫到了自己的别墅。
别墅在半山，闹中取静，推开窗就能看到维多利亚港。
“阿飞，喝咖啡还是绿茶？”蒋天生亲自走到茶柜前。
“绿茶就好。”沈飞打量着客厅的陈设，“蒋先生，您这套别墅真不错。”
“我爸在世时买的，我住了二十多年了。”蒋天生一边泡茶一边说，“不出意外，这辈子就住这儿了。”
沈飞双手接过茶杯：“谢谢蒋先生。”
两人闲话了几句家常，蒋天生忽然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沈飞。
“阿飞，国华是你派人杀的吧？”
沈飞笑了。
这种问题，他不会承认，也不会否认。
“蒋先生，这重要吗？”
蒋天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也笑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应付三合会？”
沈飞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甘地的地盘被倪永孝一夜之间全收了，这倒是我没想到的。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别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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