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眼皮还有些沉。
他侧过头，看到秋提蜷缩在他身边，被子裹到肩膀，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很沉。
沈飞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了另一张面孔——李欣欣。
那个在警校里冲他笑、叫他“师兄”的女孩。
那个被他亲手推进了这个漩涡，至今还在傻傻等他的女孩。
作为穿越党，沈飞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自己黑帮老大的位置。
要不然，这么多天了，他不会只有秋提一个女人，更不可能会对李欣欣产生负罪感。
他闭了一下眼睛，把那张脸从脑海里赶出去。
秋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睫毛轻轻颤了几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沈飞正看着她，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露出一个既羞涩又甜美的笑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飞哥，早。”
沈飞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感很柔顺：“你再好好睡一觉吧，我出去忙了。”
他掀开被子准备起身，秋提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飞哥……”
沈飞回过头。
秋提抿着嘴唇，眼睛里有了一丝不安，声音低低的：“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
这么容易就会跟你上床。”
沈飞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重新坐回床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不会。如果你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以你的身材和容貌，早就是某个富豪的女人了。”
秋提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落，她也顾不上拉，只是直直地看着沈飞，认真地说：“飞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沈飞沉默了片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车流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他伸出手，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拉回到她肩膀上，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说的话：
“虽然有些丢脸，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也是我第一个女人。”
秋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后，她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窗外的阳光突然照进了房间。
她扑过来抱住了沈飞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声笑了起来。
沈飞拍了拍她的后背，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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