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胖子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声音都变调了：“什么？你还收我的钱？”
沈飞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若是不收钱，那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黎胖子气得脸都青了，嘴唇哆嗦着，手指指着沈飞，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狠狠地一甩手：“好你个沈飞！人我不要了，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就要走。
沈飞坐在卡座里，不慌不忙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们跟你这样的老大，还真是倒霉。”
黎胖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沈飞继续说，语气淡漠得像是在念一份菜单：“事情的起因是阿狼的嘴巴不干净。
阿生，你去把阿狼和手下小弟的舌头割下来，然后让他们滚蛋。”
天养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应道：“是。”
他迈步朝舞池中央走去，步伐不紧不慢，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折叠刀，“咔”的一声弹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阿狼在地上拼命地扭动，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睛里满是恐惧的泪水，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慢着！”
黎胖子猛地转过身来，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阿飞，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沈飞坐在卡座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说：“少说废话。
要么七十万，要么割掉他们的舌头。
无论如何，我的面子不能丢。”
沉默。
酒吧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黎胖子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看沈飞，又看看地上那些涕泪横流的小弟，牙齿咬得“咯咯”响。
最终，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
“算你狠。”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把人放出来，我给你钱。”
沈飞这才抬起眼皮，挥了挥手。
阿华带着几个人走到舞池中央，把阿狼他们嘴里的布条扯掉，绳子割断。
阿狼等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脸上的伤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青一块紫一块，眼睛全都成了熊猫眼，嘴唇肿得像香肠，显然被打得不轻。
“老大，快救我们！”
“这群混蛋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