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是一个特制的炸弹。
手动引爆,他只需要按下开关,我们所有人就都没了。”
阿华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我靠……对自己都这么狠?”
年轻人看到身份已经暴露,脸上的慌张反而消失了。
他歪着头,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沈飞,这次算你运气好。
下一次,你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沈飞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像钉子一样钉进去:“你是倪永孝的人?”
年轻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一咬牙——
一缕黑色的血从他嘴角缓缓淌了下来,浓稠得像墨汁,顺着下巴滴落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还会有人来找你的。”
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他的脑袋一歪,眼睛睁着,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那抹诡异的笑。
阿华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特么……都是什么年代了?
怎么还有这种嘴里藏毒的家伙?”
沈飞没有答话。
他眉头紧锁,盯着那具逐渐僵硬的尸体,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嘴里藏毒、死士、自制炸弹——这些东西不属于香港的帮派世界,至少不属于他认知里的那个世界。
倪永孝手下会有这样的人吗?和联胜?东星?
还是……另有其人?
他感觉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爆闪灯的光透过酒吧的玻璃窗打了进来,在墙壁上转出一圈一圈的光斑。
警察到了。
为首的是沈飞的老朋友李贤,旁边还跟着他的情敌王彬——后者的脸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神里写满了“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
“飞哥,今天晚上的事情闹得挺大呀?”
李贤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空荡荡的卡座,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儿。
沈飞靠在吧台上,双手插兜,表情淡然:“李Sir,屯门的治安真的是越来越差了。
连爆炸案都出来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查一下。”
李贤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具尸体上,笑容收了几分:“他是怎么回事儿?”
沈飞低头瞥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杀我不成,服毒自杀。”
“服毒自杀?”
王彬眼睛一瞪,嗓门大得像在菜市场吆喝:“你以为拍电影呀?服毒自杀?你当现在是六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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