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东西。”林北说完，顿了顿，“对了，你晚上做饭的话，多做一口？”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林北出门。
走出楼道，他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户。
阳光照在301的玻璃上，反射出温暖的光。
他想起上辈子，这扇窗户后面，苏晴被表姑赶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不想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这辈子，她住进来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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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去了趟银行，把剩下的退伍费取了大半出来，现金塞进背包里。
然后他去了一趟批发市场。
泡面，五十箱。
矿泉水，三十箱。
压缩饼干，二十箱。
火腿肠、午餐肉、罐头，各来十箱。
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止血药，把药店能买的都买了一份。
发电机，一台。
汽油，二十升。
手电筒、蜡烛、打火机、电池，论斤买。
老板看着他的采购清单，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小伙子，你这是……要开店？”
林北想了想，点头：“对，开个小超市。”
“那你怎么不早点来？”老板一边算账一边嘀咕，“最近这几天，物价涨得厉害，你再晚几天，这些东西得贵两成。”
林北心说，再过二十天，这些东西你有钱也买不到。
结账的时候，他卡里少了六位数。
但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老板找了辆货车，帮他把货运到楼下。林北一趟一趟往地下室搬，搬到天黑，总算搬完。
他站在地下室里，看着堆成小山的物资，满意地点点头。
上辈子，他为了找一口吃的，和丧尸抢过，和人抢过，最后差点饿死。
这辈子，他什么都不用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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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的时候，楼道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林北脚步顿了顿。
他已经很久很久——久到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了。
不是外卖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他推开门。
苏晴正在厨房里忙，听到动静，回头看他一眼：“回来了？马上就好。”
林北“嗯”了一声，站在厨房门口看。
灶台上摆着两个菜：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电饭煲里米饭冒着热气。
苏晴把菜端上桌，给他盛了碗饭。
“不知道你口味，就随便做了点。”她有点不好意思，“你尝尝？”
林北坐下，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
味道很普通，就是家常菜的水平。
但他吃着吃着，眼眶又有点热。
他低着头，大口扒饭。
苏晴在旁边看着，有点慌：“怎……怎么了？不好吃？”
“好吃。”林北声音闷闷的，“很好吃。”
苏晴松了口气，也端起碗吃起来。
两人安静地吃完一顿饭。
饭后，苏晴洗碗，林北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水声。
他突然觉得，什么末世，什么深渊，什么系统，都不重要了。
这一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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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苏晴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林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个王八形状的水渍还在。
他看着它，突然想起什么，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
“系统？”
沉默。
他又喊了一声：“诸天BOSS模拟器？”
还是沉默。
林北皱眉：下午明明听到声音的，怎么现在没了？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机械声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主动呼唤，系统响应中……】
【系统已绑定，不可解绑。】
【当前宿主：林北】
【当前情绪值：327点（来自表姑一家及围观群众）】
【可用模拟次数：1次（D级）】
【是否开始第一次模拟？】
林北愣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下午表姑一家和那些嚼舌根的老太太。
原来“鄙夷情绪”是这个意思——被人看不起，就能变强？
他忍不住笑了。
这系统，还挺会玩。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系统提示：模拟将在睡眠时自动进行，请宿主保持放松状态。】
【今夜将进行第一次模拟：丧尸暴君（D级）。】
【模拟持续时间：7天（模拟时间）≈1夜（现实时间）。】
【模拟奖励：根据表现评级发放。】
林北听完，慢慢躺平。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王八，嘴角带着笑。
“来吧。”
他轻声说。
窗外，月光照进来。
隔壁房间，苏晴也躺在床上，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想起白天那个眼睛红红的男人，嘴角也不自觉弯了一下。
夜深了。
两间房，两个人，各自做了各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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