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李文斌靠在椅背上,他知道,对方的心理防线,就快要崩溃了。
然而,就在这时,周文丽缓缓抬起了头。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份脆弱和恐惧,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李文斌感到陌生的、妖异的平静。
她忽然笑了。
“李sir,你这份文件,做得不够专业啊。”
李文斌一愣。
周文丽伸出纤长的手指,点着那份证词。
“刘家大爷刘振邦,指控我作风不检。可是,他忘了,三年前,他带着自己的秘书去荷兰‘考察’郁金香,是谁帮他太太订了同一班飞机?那张在阿姆斯特丹红灯区拍下的照片,底片我这里还留着呢。”
她又指向另一份证词。
“刘家二姑奶奶,说我蛇蝎心肠。她也忘了,去年她儿子在公路上飙车撞死了人,是谁通过关系,找到了总区交通部的黄警司,把‘酒后驾驶’改成了‘疲劳驾驶’?那位黄警司,最喜欢在办公室里玩点刺激的,他应该不希望办公桌底下的录音笔,被他老婆发现吧?”
周文丽每说一句,李文斌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她说的那些名字,那些事,全都是警队和上流社会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秘密!
这个女人,她不是在辩解,她是在掀桌子!
“你……你胡说八道!”李文斌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理直气壮。
“我胡说?”周文丽笑得更灿烂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疯狂的报复快感,“李sir,你跟了总警司陈sir快十年了吧?他有很严重的痛风,每次开会前,都要喝一杯我亲手给他泡的特制花茶,才能撑过去。那花茶的方子,只有我知道。”
“你想想,如果我出事了,心情不好,记错了方子,把里面的‘秋水仙碱’剂量,不小心加多了一点点……你说,陈sir的身体,还能撑得住吗?”
轰!
李文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张美艳的脸,此刻在他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她不是在威胁他,她是在用整个港岛高层的黑幕,来威胁ICAC!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李文斌的副手,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在他耳边急促地低语了几句。
李文斌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上司,刚刚被廉政专员紧急召见,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他负责的另一个案子,关键证人突然翻供,还反咬一口,说被ICAC刑讯逼供。
更要命的是,他老婆刚刚打来电话,哭着说,有一家报社收到了匿名照片,是她通宵在麻将馆里赌钱的照片……
一环扣一环,精准,致命。
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将他这个所谓的“铁面判官”,和他整个调查组,都勒得喘不过气来。
李文斌抬起头,再次看向周文丽。
他终于明白,自己抓回来的,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是一条毒蛇。
一条身后,站着一个真正魔鬼的毒蛇。
……
两个小时后,周文丽走出了ICAC总部大楼。
她甚至没有被保释,而是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出来。
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充满了自由和权力的味道。
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滑到她面前。
季霸靠在车门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正等着她。
周文丽快步走过去,想像以前一样挽住他的手臂,却被季霸一个侧身躲开。
他捏住她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出厂的武器。
“表现得不错。”
他丢下四个字,松开手,打开车门。
“上车,领你的奖励。”
顶层复式公寓的露天泳池。
水波荡漾,倒映着港岛璀璨的夜景。
“主人……我做到了……我喜欢这种感觉……”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我喜欢看他们害怕的样子,喜欢看他们从高高在上,变得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我喜欢毁灭!”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诉说,将心底最深处,那些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扭曲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她诉说着对嫉妒的迷恋,对背叛的渴望,对将一切美好事物撕碎的冲动。
她彻底撕掉了所有伪装,将自己最肮脏、最变态的灵魂,献祭给了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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