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把眼睛挪开。
可那曲线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贾卫国暗骂自己一声，翻个身，面朝墙。墙皮凉丝丝的，贴着脸舒服些。
可没一会儿，他又翻回来。
那边的呼吸声渐渐均匀了，孩子们都睡着了。
秦淮茹也躺平了，月光照在她脸上，眉眼舒展着，睡得很安静。
贾卫国闭上眼，强迫自己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忽然，小腹里涌起一股热流。
起初只是温温的，像喝了口热水。
可很快，那热度越来越烫，顺着血脉往下走，烧得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贾卫国猛地睁眼，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可他今天什么也没吃啊！
等等。
那粒药。
那粒他用一个月寿命换来的“二次发育神药”。
贾卫国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那股热度不依不饶地往下走，走到某个地方，忽然像火烧一样炸开来。
疼，钻心的疼，疼得他浑身发抖，忍不住闷哼出声：
“哎哟……哎哟……”
“大叔？”帘子那边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大叔，你怎么了？”
贾卫国想说话，可牙关咬得太紧，愣是没发出声来。
“大叔！”秦淮茹的声音急了，她坐起来，撩开帘子探过头来，月光照在她脸上，眉头皱着，“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没、没事……”贾卫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腿，腿抽筋了……”
“腿抽筋？”秦淮茹二话不说，掀开自己的被子就爬过来。
她跪坐在他身边，伸手就去摸他的腿，“哪条腿？我给你揉揉。”
“不、不用……”贾卫国往炕里缩，声音都变了调，“你回去睡，我自己缓缓就……”
话没说完，秦淮茹的手已经摸到他腿上。
她的手凉丝丝的，带着夜里炕上捂出来的温度，轻轻按在他小腿肚上。
贾卫国浑身一僵，那股邪火蹭地窜上来，烧得他眼前都发花。
“是这条吗？”秦淮茹低着头，认真地按着他的腿，手法轻柔，一下一下的，“我轻点儿揉，不疼的。”
贾卫国咬着后槽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件宽大的跨栏背心，领口松松垮垮的，俯身的时候，月光照出她锁骨的弧度，还有那片阴影。
她发丝垂下来，蹭在他腿上，痒痒的。
“好些了吗？”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关切，月光映得亮晶晶的。
贾卫国看着她，忽然想，这人要是扑过去，那炕头那位……
可秦淮茹没察觉什么，她探过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又皱起来：“呀，怎么这么烫？大叔，你是不是发烧了？”她扭头就喊，“东旭！东旭！”
“别——”贾卫国想拦，已经晚了。
炕头那边传来不耐烦的翻身声：“大晚上的嚷嚷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大叔发高烧了，你快来看看！”秦淮茹站起来，手从他腿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