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更是覆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隔着睡衣,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平坦。秦淮茹浑身一僵,随即又慢慢软了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却没有挣扎。
好在,秦淮茹并没有彻底迷乱。她也有着自己的底线与坚持,于是她说出了今天晚上第一句含有一定拒绝意味的话语:
“别乱动!”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坚决。
“嗯!好!”
贾卫国听得出她语气之中的坚决。他的手停在了那里,没有再动。
正所谓凡事都得有个过程,他深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做事还是得一步一步来。接收到对方的讯号之后,他仅是搂着对方,安安静静不再逾越雷池一步。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能听见对面炕上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秦淮茹也从最开始的紧张、害怕与担忧,一点点地转变成了安心和依恋。他的怀抱宽广而坚实,让人想要依靠。后背上传来他胸腔的温度,腰间是他手掌的热度,明明只是这样简单地搂着,却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有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这一夜,秦淮茹睡得前所未有的舒坦。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躺在春天的草地上,阳光暖洋洋地晒着,舒服得不想睁眼。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她难得地起晚了。
若不是有小槐花早早地醒来哭着要奶喝,说不得她还要一直睡下去。
“哇——哇——”
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秦淮茹猛然惊醒,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她还躺在他的怀里。
身后的呼吸声平稳,那条手臂依然搭在她的腰间。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
她的脸腾地红了。
轻轻抬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开。回头看了一眼——贾卫国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熟睡。
离开贾卫国的怀抱,她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晨光里,他的脸看起来似乎和昨天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她轻轻替对方掖好被角,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展开帘子挡在二人中间。
粗布帘子垂下,隔绝了视线,却隔不断一夜的温热。
也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竟是满脸的幸福红。她坐在自己的褥子上,抱着膝盖发了会儿呆,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最后才是抱起小槐花,撩起衣襟,给这个可怜的小奶娃娃提供饱腹的食粮。
“吧唧!吧唧!”
有了吃的,奶娃娃不再哭泣。小嘴使劲地嘬着,小手攥成拳头,眼睛还闭着,一脸的满足。
晨光照进来,照在秦淮茹的身上。她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侧脸的线条温柔得不像话。衣襟半敞着,露出一片雪白,还有婴儿小小的手搭在上面。
在帘子后面的贾卫国偷偷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透过帘子的孔洞,看着秦淮茹抱着孩子的背影。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孩子吃奶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他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莫名的笑。
是的!他们现在已然越界!事情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或许他们两个本身也没想过要控制什么,如若不然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淮茹!早啊!”
既然醒来,便也没有必要再装睡。贾卫国直接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的骨节噼啪作响,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
“大叔!您早!先等我喂好了槐花,就去做早饭!”秦淮茹的声音从帘子那边传来,带着一丝慌乱。
“我看看!”
贾卫国的脸皮还是那么厚。他真的挪了过来,掀开帘子一角,凑到跟前。
婴儿的小脸圆鼓鼓的,正努力地嘬着。贾卫国伸出手指,捅了捅槐花的小脸蛋。软软的,嫩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槐花!真白,真圆!”他笑着说。
秦淮茹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嗯!”
“好了!你喂吧!我去做早饭!你喂好她就和孩子们再一起躺会儿!”贾卫国说着就要起身。
“大叔!不用!”
一听见贾卫国主动提出要做早饭,她连忙出声阻止。哪有让男人做饭的道理?
“不用什么不用?饭我做,你乖乖待着!”
贾卫国的语气不容置疑,已经穿鞋下地了。
有时候,贾卫国的强势,真叫人感到心安。至少秦淮茹是这样想的。
她抱着孩子,听着外屋传来的动静——刷锅声,舀水声,柴火塞进灶膛的声音。这些平日里再普通不过的声音,今天听起来却格外不同。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槐花,小声说:“槐花,你说,娘这是怎么了?”
婴儿当然不会回答,只顾着埋头吃奶。
秦淮茹却自己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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