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带着清晰无误的威胁意味,表明这绝非玩笑。
说完,她不再看他。
弯腰,有些吃力地捡起地上散落的外套和手包,动作间依旧能看出不适,但背脊挺得笔直。
这女人真是善变!
纪博长看着她瞬间切换的姿态,心里暗忖。
明明在几分钟前,还因为无法承受而崩溃接手,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乐意”帮了他一个忙,避免更糟的情况发生。
可现在,危机刚有缓和,她就立刻摆出这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无助慌乱、甚至落泪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不过,纪博长并没有将心中的嘀咕说出口。
他敏锐地意识到,两人工作的地方挨得那么近,几乎是邻居。
未来未必没有再见的机会,或许还有需要对方专业知识的时候。
现在确实没有必要,再去激怒这只已经竖起全身尖刺的美丽刺猬。
他的目光在她倔强挺直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一个模糊的计划在心底成形。
先设法留下一个不算太糟糕的印象,哪怕这个印象目前看来混合着尴尬、愤怒和一丝可笑的“兼职邀请”。
然后,再从长计议。
毕竟,来日方长,而这位“秦律师”,无论是其本人还是其展现出的特质,都比他预想的……要有趣得多。
“我这人说一不二,放心好了。”
纪博长靠在椅背上,语气笃定,像是在法庭上陈词。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秦施的背影,一路滑向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裙,腰线收得刚好。
纪博长注意到,她并不是那种因节食而显得干瘪消瘦的女人。
相反,她是那种少见的、丰腴得恰到好处的类型。
肩宽,显得气场十足。
腰细,是常年自律才能维持的紧致。
臀线饱满而挺翘,每一步走动都有暗涌的张力,像熟透的蜜桃被薄布轻裹。
秦施敏感得很,后脊梁都像是长了眼睛。
她猛地顿住脚,侧过脸,那双黑葡萄似的眸子里盛着羞恼与薄怒,狠狠剜了纪博长一眼。
腮边染上一层薄红,像黄昏时分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