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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林彻站在校门口，仰头看着这座隐藏在结界中的古老建筑群，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在原作里，这个地方是主角团的起点，也是无数悲剧的舞台。他看过虎杖悠仁在这里训练，看过五条悟在这里教书，看过钉崎野蔷薇在这里笑着和同伴打闹。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有他自己。
2006年的高专，比他想象中更破旧一些。主楼的墙皮有些斑驳，操场的草坪也没人修剪，路灯忽明忽暗地闪着，活像恐怖片现场。
“愣着干嘛，走啊。”
五条悟从他身边走过，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力度不大，但林彻还是条件反射地侧了一下头。
五条悟挑眉：“反应挺快嘛。”
林彻没接话。他当然反应快，柔道三段不是白练的。但现在不是较劲的时候，他得搞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夏油杰走在前面，步伐沉稳，不时回头看一眼林彻的位置。那种眼神林彻懂——不是敌意，是警惕。像押送一个不确定会不会爆炸的危险物品。
三人穿过主楼，走过一段昏暗的走廊，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门牌上写着：校长室。
夏油杰敲了敲门。
“进来。”
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声。
夏油杰推开门，侧身让林彻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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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灯光明亮，和走廊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不对，不是墨镜，是黑色圆片眼镜，后面是一张不苟言笑的脸。
夜蛾正道。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校长，咒骸操术使，未来的“傀儡操术”使用者，也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恩师。
林彻一眼就认出来了。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性，手里拿着病历本，正用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着林彻。
家入硝子。
此时的家入硝子还不是后来那个烟不离口的颓废医师，但那种“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气质已经初见端倪。
“就是他？”夜蛾正道看向林彻，目光透过黑色镜片，像是要把他看穿。
“对。”五条悟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个没有咒力却能打咒灵的怪胎。对了，他还认识我和杰。”
“认识？”夜蛾正道眉头微皱。
林彻站在原地，没有开口。
他刚才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应对策略——少说话，多观察，不主动暴露任何信息。穿越者的身份一旦暴露，等待他的绝不是友好对待，而是解剖台。
“你叫什么名字？”夜蛾正道问。
“林彻。”他说的是真名，反正这个世界没人认识他。
“中国人？”
“留学生。”
“来日本做什么？”
“读书。”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能看见咒灵的？”
林彻顿了顿。这是个关键问题。他不能说自己从小就看得见，那经不起查证。也不能说今天才看见，太假。
“几个月前。”他选择了折中的答案，“一开始以为是幻觉，后来发现不是。”
夜蛾正道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家入硝子突然开口：“先做检测吧。有没有咒力，测一下就知道了。”
她走到林彻面前，抬起手里的一个仪器——像是个老式血压计，但探头上刻着复杂的纹路。
“伸手。”
林彻伸出手臂。
家入硝子把探头按在他的手腕上，按下开关。
仪器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家入硝子看着仪器上的读数，眉头皱了起来。
“有意思。”她说。
“怎么了？”夏油杰问。
家入硝子抬头看向夜蛾正道：“他的咒力波动极其微弱，几乎等于零。但……”
“但？”
“但这微弱的一点点，波形非常奇怪。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波形。”她把仪器递过去，“不是正常的咒力流向，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缩过，又或者，被封印过。”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林彻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起了巨浪。
被封印过？
什么意思？
他体内真的有咒力？还是说——这是穿越带来的某种副作用？
“我来看看。”
五条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林彻面前，摘下墨镜。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对上了林彻的视线。
六眼。
咒术界最强的眼睛，能看穿一切咒力的流动和术式的本质。
林彻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扫描了一样，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那种感觉很不舒服，但他强迫自己没有移开视线。
对视持续了大概五秒。
然后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表情难得正经了一点。
“确实很奇怪。”他说，“他体内有咒力的痕迹，但那痕迹……像是被什么外力强行注入的。而且那些咒力没有和他本人融合，处于一种游离状态。”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一个人体内有别人的血，虽然在他身体里，但不是他的。”
林彻听懂了。
他的身体里确实有咒力，但那咒力不属于他——那是什么？是穿越时从通道里带过来的？还是这个世界为了容纳他这个“异物”而强行注入的？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纯粹的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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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关押观察。”
夜蛾正道下了结论。
林彻没有反抗。他知道这是正常的流程，换成他是校长，也不会轻易放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进高专。
夏油杰带他离开校长室，穿过走廊，来到一栋单独的小楼前。
“这是禁闭室。”夏油杰推开门，“条件比牢房好一点。今晚你住这里，明天会有进一步安排。”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洗手池。窗户被铁栏杆封着，但能看到外面的夜色。
林彻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夏油杰站在门口，没有立刻离开。
“你之前说认识我们。”他看着林彻，眼神平静却带着审视，“在巷子里，你第一眼就叫出了我和悟的名字。那不是猜测。”
林彻没说话。
“你知道什么？”夏油杰问。
林彻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