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被打得眼冒金星,赶紧伸手拦住范德彪:“彪哥!您别光听小王的!那孙子想当队长,这是借刀杀人!您不信我,总该信嫂子吧?”
他疯狂朝柳如烟使眼色——大姐,你说句话啊!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再抬头时,眼眶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软得像棉花:“老公……家里下水道是真的堵了……可谁知道他、他帮忙帮完了就不肯走……还好你回来了……”
许先:???
这演技,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许先刚要开口,柳如烟又补了一句:“老公你别听他胡说,他、他污蔑我……”
范德彪的拳头捏得嘎嘣响。
许先心一横——行,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彪哥!您别听她放屁!”他指着柳如烟,声音都劈叉了,“是她自己说您短小无力!是她嫌您不行!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您满足不了她,她能找我?”
“短小无力?”
范德彪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他妈不行?”
“老子今天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许先好歹也打过几年王八拳,但在健身教练面前,那就是小鸡仔对老鹰。
没几下,他就瘫在了地上,只剩下本能地抱着头。
十分钟后。
许先已经彻底不动了,连护头的手都软绵绵地垂在一边。
柳如烟这才“慌了”,扑过来拉住范德彪:“老公别打了!打死人晦气!咱们家以后还住不住人了?”
范德彪喘着粗气,看了眼地上的许先,狠狠吐了口唾沫。
两人嘀咕了几句,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有人私闯民宅,欲图谋不轨,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许先躺在地上,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听到警笛声,听到有人说话,听到120的鸣叫。
有人把他抬上担架。
迷迷糊糊中,一张熟悉的脸凑了过来。
小王。
他笑得很灿烂,像一只偷到鸡的黄鼠狼:“哎呀许哥!您这是怎么了?谁把您打成这样?告诉兄弟,兄弟替您报仇!”
许先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一条缝。
他看着这张脸,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小王……你个畜生……老子待你不薄……”
小王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笑得像条毒蛇:“许哥,您放心走吧。逢年过节,我多烧几个纸人给您,保证您在下面也风流快活。嘿嘿嘿……”
许先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突然偏过头,张嘴咬住了小王的耳朵。
一口下去。
连根拔起。
鲜血喷了他一脸。
小王的惨叫声在耳边炸开,但许先已经听不清了。
他嘴里含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嘴角微微上扬。
眼前越来越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辈子,爹妈走得早,连个老婆都没娶上,更别说留个种。
下辈子,老子一定要离小人和绿茶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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