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母亲闲聊了半个小时,许大茂实在扛不住她的絮叨,找了个借口就溜了。
外面冷得邪乎。许大茂这副身子骨虽说被药丸慢慢改造着,抗冻能力见长,但他又不是受虐狂,没必要在大街上遭那份洋罪。溜达了一圈,没啥意思,他便折身回了四合院。
脚刚踏进中院,一道黑影就蹿了出来,拦在他前头。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贾张氏叉着腰,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我问你,东旭他师傅三番五次强调,咱们大院不许锁门,你耳朵塞驴毛了?为什么不听?”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乐了。
“呵呵呵……”
他这笑,是真给气笑了。
这他妈什么强盗逻辑?我锁我自己家的门,你跑来横加指责,感情你偷不着东西还怪我把门关严实了?
贾张氏见许大茂不但不接茬,还搁那儿笑,脸上挂不住了,往前逼了一步:“许大茂,你笑什么笑?什么意思你?”
许大茂笑容一收,斜睨着她,嘴皮子比这腊月天的风还冷:
“什么意思?还看不出来?笑你无知,笑你蠢!你算哪根葱哪根蒜?我锁不锁门,关你屁事?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滚回你屋去!”
“哎呦喂!”贾张氏脸瞬间黑成锅底,声音拔高了八个度,“你怎么说话呢?要是全院都像你这样,一个个把门锁得死紧,咱们这文明四合院还怎么评?你这是拖大家后腿!”
许大茂看着眼前这胡搅蛮缠的老虔婆,烦得脑仁儿疼。他懒得再费唾沫星子,慢悠悠伸出自己那只大手,在她眼前比划了一下,五根手指头活动活动,然后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老虔婆,看见这手没?昨晚上,我就是用这只手,扇得易中海那老东西满地找牙。你是不是也想尝尝什么滋味儿?”
贾张氏一缩脖子,下意识退后两步,嘴上还硬撑着:“你……你敢!这院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嘴上硬,心里却开始打鼓。
这老东西别看平时好吃懒做,脑子可精着呢。
昨晚上易中海那事,她听了一耳朵,本以为是谁嚼舌根传的瞎话,可现在许大茂这煞星亲口承认了……瞧着那冷冰冰的眼神,不像假的。
就在这时,贾家屋里帘子一挑,秦淮茹扭着腰走了出来。说是刚好出来,其实许大茂心里门儿清,这准是贾张氏留的后手,怕挨揍,让儿媳妇出来救场的。
“哟!妈,大茂兄弟,你们这是干啥呢?大冷天的,怎么在外头杵着?”秦淮茹脸上堆着笑,语气软绵绵的,好像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这副装模作样的德性,心里冷笑,也不戳破,直接了当问:
“秦淮茹,你婆婆让我以后别锁门,这事儿你怎么看?你是讲理的人,你给我评评。”
秦淮茹听许大茂叫她“秦淮茹”,不叫以前的“秦姐”了,心里咯噔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这人……怎么突然变了这么多?以前见着自己,眼睛都挪不开,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现在倒好,生分得像个外人。
不过秦淮茹到底是院里出了名的会来事儿,转瞬就调整好表情,回身推着贾张氏,嘴上埋怨着:
“妈,您这是闹哪样?人家大茂锁不锁门,跟咱家有啥关系?棒梗在屋里哭着喊着找奶奶呢,您快回屋哄哄,外头冷,回头再把孩子冻着。”
贾张氏正愁没台阶下呢,儿子不在,四合院战神易中海又在家躺着装死,她一个人可不敢跟许大茂硬碰硬。听儿媳妇这么一说,立马顺着杆子往下爬:
“行行行!算我多管闲事!他们家爱怎么着怎么着,我不管了还不行吗?”
嘟囔着,悻悻然缩回了屋里。
贾张氏走了,秦淮茹还想再跟许大茂扯两句,套套近乎。可许大茂根本没给她机会,眼皮都没抬一下,推上自行车就往后院走。
秦淮茹站在原地,望着那道头也不回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都说得不到的才最让人心痒痒。以前许大茂见了她就凑上来,嘴里花花,她还嫌烦。
可现在,这个男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对她的热络劲儿说没就没了,反倒让她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好像错过了什么。
回到后院自己屋里,许大茂闲得没事干,便开始拾掇屋子打发时间。
既然打算娶媳妇了,屋里总得归置得像模像样。他这儿瞧瞧,那儿看看,琢磨着添点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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