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三点多。院里叁大爷阎埠贵,又早早地从学校翘了课,溜达回来。
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易中海就提溜着一个小布袋子上门了。
阎埠贵一见易中海脸上还没消下去的乌青,再瞄一眼他手里的东西,眼珠子一转,脸上立马堆满了笑。他回头冲屋里喊:
“孩儿他娘,你不是说刚才有人找你做针线活儿吗?要不你先去瞅瞅,别让人家等急了。”
杨瑞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哦哦,对对对,我这就去。”
等杨瑞华出了门,阎埠贵才装模作样地请易中海坐下,假惺惺地问:
“老易啊,您这是……有事儿?”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儿,心里骂了声老狐狸,但脸上还是挤出点笑,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老阎,我打算晚上开个全院大会,批一批许大茂的歪风邪气。这事儿,需要你支持。”
说着,他把手里的小布袋往桌上一放,“这点棒子面,几斤,是我的一点心意,不能让你白辛苦。”
阎埠贵眼珠子都快掉进布袋里了。
他万万没想到,易中海这次这么直接,连遮掩都不遮掩了,看来是真让许大茂给打急眼了。
这样好,这样好啊!你们斗得越凶,我在后头捞得越多。
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阎埠贵手上可没客气,拿过布袋打开往里一瞅,估摸着有个五斤上下。
五斤?阎埠贵心里开始活泛了,觉得还能再榨出点油水来。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老易啊,您也知道,大茂那孩子平时跟我处得还不错,每次下乡回来,总不忘给我捎点山货野味什么的。您看这……”
易中海一听就明白,这是嫌少,要加码。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拍在桌上。
“我懂,不能让你白担风险。”
“嘿嘿嘿!”阎埠贵笑得见眉不见眼,嘴上说着“老易,您这是干啥,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手却比嘴快得多,一把抓起那块钱,麻溜儿地揣进了兜里。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嘴脸,心里暗骂一声无耻之徒,脸上却还得挂着笑:
“老阎,我知道你不是这意思。但院里这些年轻人,确实得好好管教管教,不然咱们三个大爷以后还怎么服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对对对!老易您说得太对了!年轻人,就得紧着点缰绳!”
接下来的事儿顺理成章,两人又嘀咕了一些晚上的细节,易中海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傍晚,下班的工人陆续回来了。
易中海又去找了傻柱和贾东旭,私下交代了一番,就等着晚上的好戏开场。
吃晚饭的时候,阎解成按照他爹的吩咐,头一个跑到后院刘家,通知开会。
刘海中正端着碗喝粥呢,一听这话,懵了:“解成,你把话说清楚,开什么会?我这贰大爷怎么不知道?”
“贰大爷,是我爸和壹大爷商量的,具体内容我也不清楚。您晚上去了就知道了。”
阎解成说完,怕刘海中再追问,脚底抹油就溜了,转身去了对门许大茂家。他连门都没进,站在外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许大茂,我爸让我通知你,晚上开会,别忘了啊!”
喊完,也不管里头听没听见,转身就跑了。
正在屋里吃饭的许大茂,听到外头这一嗓子,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开会?批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