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行啊,你们开,我去算我输。
晚上,吃完饭,院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搬着板凳聚到中院。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天一黑就干瞪眼。
一听有大会,甭管多冷,一个个热情高涨——有瓜不吃是傻子。
十分钟后,人来得差不多了,三位大爷这才踩着点儿,端着搪瓷缸子,品字形往院子中间的八仙桌旁一坐,派头十足。
今晚这会议,刘海中事先不知情,所以开场白就落在了阎埠贵头上。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地开口:“咳咳,好了,时间不早了,人也都到了。我宣布,今晚的全院大会,正式开始!许大茂呢?许大茂,你坐到前头来!”
他喊完,端起缸子抿了口水,等着。
等了半天,没动静。
“许大茂?”
再喊,还是没人应。
“许大茂——”
依旧静悄悄的,连个回音都没有。
这下尴尬了,主角没到场,这戏还怎么唱?
易中海脸色阴沉,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你怎么办事的?
刘海中则稳坐钓鱼台,端着缸子喝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心里甭提多舒坦了。
阎埠贵被瞪得脸上火辣辣的,扭头冲儿子发火:“阎解成,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通知许大茂吗?人呢!”
阎解成也委屈:“爸,我真通知了!就是……就是我站在外头喊的,没进屋……”
好嘛!阎埠贵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不靠谱的玩意儿!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喊!这次必须进屋,当面通知!”
“哦哦,我这就去!”
阎解成现在没工作,在家没地位,老爹发话,不敢不听,撒腿往后院跑。
不一会儿,阎解成气喘吁吁跑回来,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阎埠贵一看他这脸色,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样?人呢?”
“没……没来。”阎解成苦着脸,“他家黑灯瞎火的,我敲了窗子喊他,他说前天被人打了脑袋,现在疼得厉害,早早就上床躺下了。”
“什么?!”
阎解成这话一出,别说三位大爷愣了,底下的吃瓜群众也炸了锅。
“嚯!许大茂这孙子,现在是真硬啊!我就是不来,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废话,搁你你来啊?这不明摆着要批人家嘛,来了不是自投罗网?”
“嗨,管他来不来,咱们有戏看就行。”
“戏?戏台子都塌了,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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