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停当,锁好门,推上车,往外走。
刚进中院,嘿,巧了,又碰上易中海这老登。
易中海一见许大茂这副人模狗样的打扮,再想起昨晚被放鸽子的事儿,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许大茂!昨晚你不是说头疼开不了会吗?我看你这会儿精神头挺好嘛,打扮得跟要去相亲似的!”
许大茂看着这老登主动送上门找骂,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挂着笑,不紧不慢地回:
“易中海,您有病吧?我是头疼,又不是脚疼,怎么着,头疼就得躺床上挺尸啊?我看您真是病得不轻。有病就得治,别耽误了。您该去兽医站挂个号,别出来乱咬人,咬了人还得打狂犬疫苗,多不划算。”
一席话,噎得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愣是没憋出一个字儿来。
等他回过神来,许大茂早骑着车拐出胡同口,连影儿都没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活脱脱范厨师附体。
出了四合院,许大茂心情那叫一个舒畅,蹬着车,直奔娄家别墅。
十几分钟后,他在一栋挺气派的小洋楼前停下来。
通禀了一声,里头走出来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妇人,后头还跟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
前头的妇人,是娄振华的妻子谭雅丽。后头的姑娘,自然就是娄晓娥了。
许大茂穿越过来后没见过,但原主的记忆里有。他赶紧迎上去,嘴甜地打招呼:
“谭阿姨好!晓娥妹子好!”
谭雅丽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眼,见他今天收拾得干净利落,脸上笑意更浓,侧身拉过女儿:
“晓娥,我就说大茂这孩子不错吧?你还不信,现在自己瞧瞧,是不是比你说的强?”
娄晓娥到底是大家闺秀,虽然心里对这场相亲有点不以为然,但还是抬起头,大大方方地看向许大茂。
两人四目相对。
这是许大茂穿越以来,头一回见到娄晓娥。
该怎么形容呢?
乍一看,她并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大美人,脸颊上甚至还带着点没褪去的婴儿肥,看着有些稚气。
可许大茂却挪不开眼了。
她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不是那种纯粹靠脸蛋堆出来的漂亮,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干净、温婉,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许大茂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这一刻他觉得——
这姑娘,他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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