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和许大茂前后脚进了书房,这一聊,就是一个多钟头。屋里头时不时传出一阵笑声,听着挺热络,至于具体聊了些什么,那就没人知道了。
反正等俩人再出来的时候,娄振华脸上带着笑,看许大茂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透着股子满意。许大茂呢,也是一身轻松,俩人跟刚谈成笔大买卖似的。
娄晓娥早在外头等得抓耳挠腮,一见人出来,立马蹦过去,拉着她爸的胳膊晃:“爸!你们可算出来了!我跟厨房说了八百回开饭,再不来,菜都热脱骨了!”
“哎哟!”娄振华一拍脑门,“光顾着说话,忘了时辰。走走走,大茂,赶紧吃饭,今天高兴,你得陪我好好喝两盅!”
许大茂也没推辞,笑着点头:“成,听娄叔的,那今儿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往餐厅走。
等到了桌上一看,嚯!许大茂心里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摆得满满当当。这年头,外头多少人吃糠咽菜呢,娄家这排场,确实扎眼。难怪后来被人惦记上,这资本家的小日子,也忒高调了。
不过许大茂也就心里过这么一下,转眼就把这事扔脑袋后头了。
他上辈子就是个穷光蛋,好菜没见过几回。好不容易赶上穿越,要是还前怕狼后怕虎的,这日子干脆别过了!
“大茂,喝红的还是白的?”娄振华问。
“白的吧娄叔,那红的我喝不惯,一股子马尿味儿。”
娄晓娥一听,噗嗤笑了,起身就去酒柜,二话不说挑了两瓶出来。
娄振华一看闺女拿的那酒,眼皮子直跳——初代赖茅!喝一瓶少一瓶的宝贝疙瘩!这傻闺女,可真舍得往外掏啊!
许大茂哪知道这酒的稀罕?反正有酒就喝。他这身子骨被系统改造过一回,他估摸着,两瓶下去,问题不大。
……
就在许大茂在娄家大鱼大肉的时候,四合院里,正唱着一出荒唐戏。
易中海等了一天,愣是没见着许大茂的人影。
他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本想着开大会好好批判批判这小子,结果正主跑了,他这一拳跟打在棉花上似的。
可他能就这么算了?不能!
老家伙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刚撂下晚饭碗,他就张罗着把全院的人又都喊到中院来。
今儿个,他还就跟许大茂杠上了!他就不信,等不到人!
可大冷天的,人聚一块儿干坐着算怎么回事?为了不让大伙儿有怨气,三位大爷轮番上阵,念报纸,讲政策,扯些没用的。
一开始,邻居们想着有热闹看,缩着脖子忍了。可眼瞅着快一个钟头过去了,许大茂连个影子都没有,人群里就炸了锅了。
“我说几位大爷,您几位这是拿我们开涮呢?”有人扯着嗓子喊,“这大冷天的,逗我们玩儿?”
“就是!”立刻有人接话,“晚饭都没吃饱,本来想早点钻被窝暖和暖和,让你们这一折腾,肚子又咕咕叫了!回去还怎么睡?”
“说得对!我看你们就是吃饱了撑的!下次开会甭喊我!”
“也别喊我!”
“对对对!”
一时间,抱怨声四起,跟开了锅的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