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看这架势,眼珠子一转,立马站起来,胖手往下压了压:“哎哎,各位街坊邻居,听我说两句!今儿这会议,是壹大爷主张开的,你们要有意见,直接问壹大爷去,跟我可没关系啊!”
说完,他一屁股坐回去,撇得干干净净。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早就料到这货靠不住。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阎埠贵这时候也慢悠悠站起来,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老刘说得没错,我也事先不知情。大伙儿有疑问,还是找壹大爷吧。”
嚯!
易中海心里头那个气啊,蹭地就上来了!
刘海中背后捅刀子也就算了,你个阎埠贵,收了老子钱的,居然也敢背刺?
他恨得牙痒痒,心里把阎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傻柱这浑人,一看他敬爱的壹大爷被围攻,脑子一热,腾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喊:“都别吵吵了!听我说两句!”
他站到人前,一副替天行道的样子:“各位街坊,咱们壹大爷什么为人,在座的谁不清楚?今儿这事,要怪就怪许大茂那王八蛋!这大会本来就是冲他开的!他倒好,吓得不敢回来了,不定死哪个女人肚皮上了呢!大家要恨,恨他去!跟壹大爷没关系!”
傻柱说完,还挺得意,眉毛一挑,眼睛就往秦淮茹那边瞟,挤眉弄眼的。
可他不知道,这眼神,全被贾东旭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贾东旭心里不是滋味,但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傻柱都出头了,他这个正经徒弟能装哑巴?只好也跟着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
“柱子说得对。我师傅的为人,大伙儿有目共睹。要是他老人家有啥不周到的地方,我当徒弟的,给大伙儿赔个不是了!”
说完,他还真鞠了一躬,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易中海看着这干儿子亲儿子一唱一和,心里总算舒坦了点。行了,该他出来收场了。
他不慌不忙站起来,脸上挂着那副假模假式的笑,压压手,等声音小了,才慢悠悠开口:
“街坊们,今儿是我想得不周全,让大伙儿跟着挨冻了。这样,为了补偿大家,今年院里评上先进发的那笔奖金,我们家那份不要了,拿出来分给大家伙儿。行了,天不早了,散了吧!”
俗话说得好,好话一箩筐,不如小便宜。
众人一听有好处拿,刚才那点怨气立刻烟消云散,一个个眉开眼笑,搬起凳子,有说有笑地散了。
刚才还闹哄哄的中院,眨眼工夫就冷清下来。
可这安静没持续多久,贾家屋里就传出了吵架声,紧接着,是女人的哭声,呜呜咽咽的,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傻柱家离得近,听得真真的。那哭声,是他秦姐的。
他心里头像被猫抓了似的,攥着拳头,难受得要命,却又什么都干不了。最后,只能把这笔账,又狠狠记在了许大茂头上。
又过了半个多钟头,一直被傻柱念叨的许大茂,才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骑着车回来了。
阎埠贵正打算关大门,听见动静,立马停下手,探着脑袋往外看,寻思着能不能占点便宜。
结果一看许大茂两手空空,心里一阵失落。
“大茂,你这到这时候才回来,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啊!”阎埠贵拿捏着腔调,“要不是等你,我早关门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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