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直坐到快开饭的点,才拿上饭盒往三食堂走。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傻柱站在打菜窗口后头,正盯着他看,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许大茂心里头门儿清——这愣种等着给他颠勺呢。
他直接无视,拐到旁边窗口,掏出饭票。
“两个杂粮馒头。”
傻柱脸上的笑僵住了。
“不是,许大茂,你今天不吃菜?”他隔着窗口喊,声音里带着点抓狂。
许大茂接过馒头,扭头看他,上下打量一眼。
“你这个傻逼。”他慢悠悠地说,“瞅瞅你们食堂那菜,除了萝卜就是白菜,一点油星儿都看不见。爱吃你自己吃,小爷不稀罕。”
说完他转身就走。
傻柱脸涨得通红,抻着脖子在后头喊:“许大茂你个杂碎!你敢骂我!你别走,看我不收拾你——”
许大茂头都没回,三两步出了食堂,后头的声音越来越远。
回到放映室,他把门一关,从系统里兑换出一盘鱼香肉丝、一盘回锅肉。
热腾腾的菜摆在桌上,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吃着,心里头琢磨:按系统的尿性,明天早上签到,这笔账一准得在傻柱身上找补回来。
吃完饭收拾完,他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下午上班时间一到,他锁好门,骑上车出了轧钢厂。
红星公社离城里三十多里地,全是土路。
许大茂蹬着车,屁股在车座上颠来颠去,裤裆那块儿火辣辣的疼。骑到一半,他实在忍不住了,下车站着喘了口气。
“妈呀,总算知道什么叫磨破皮了。”他低头瞅了瞅,“这要搁前世,非得磨出老茧不可。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这铁裆功是练出来了。”
歇了几口气,他翻身上车继续蹬。
一个多小时后,红星公社那斑驳的大门牌总算出现在视野里。
门口值班的周大爷正蹲在传达室门口晒太阳,远远看见有人骑车过来,眯着眼瞅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脸上笑开了花。
“哟!许放映!”他小跑着迎上来,“您可算来了!可有阵子没见着您了!”
许大茂刹住车,一条腿支在地上,“周大爷,您老身体还硬朗着呢?”
“硬朗硬朗!”周大爷搓着手,“您等着,我这就去汇报孙书记!”
“别别别。”许大茂拦住他,“我自己进去就成,您歇着。”
他把自行车推进大院,刚停好,就见一个人从办公楼里快步走出来。
红星公社孙书记,四十来岁,国字脸,走路带风。
“许大茂同志!”孙书记老远就伸出手,“欢迎欢迎!我代表红星公社广大人民群众,欢迎您的到来!”
许大茂握住他的手,使劲摇了摇,“孙书记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应该的。”
“快进屋坐,喝口水!”孙书记拉着他就往办公室走。
“孙书记,我先跟您说个事儿。”许大茂没动,“这次我准备待一个星期,您看着安排,该怎么放您说了算。”
孙书记脚步一顿,扭头看他,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一个星期?”
“对,一个星期。”许大茂点点头,“而且每次放双场,您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