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地方？怎么冒烟了？”
一个提刀大汉指着远处的火光问道。
虽然宵禁，但那只是针对普通百姓。武林中人没几个把这条规矩放在眼里。苏州城的夜晚，照样有江湖人来来往往。
“走，看看去！”
不少人被浓烟吸引，朝张府方向赶去。
等他们到了近前，才发现整座府邸已是一片火海，火光冲天，热浪逼人，却不见一个人影出来救火。
“江湖仇杀？”
众人面面相觑。这么大的宅子，烧成这样都没人救，明显是被人灭了门。
“让开让开！”
一队官兵赶来，把看热闹的人赶到一边。
苏州知府程远志挺着肚子从轿子里钻出来，看着熊熊燃烧的张府，肉痛得直抽抽——这么多银子，就这么烧没了？
“这是谁干的？！”程远志气得跳脚，“目无法纪！简直目无法纪！在苏州城杀人放火，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更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让本官知道是谁，本官决不轻饶！”
狠话放得震天响，脚下一步也没往前迈。
开玩笑，衙门里那帮废物，欺压百姓还行，对上武林中人？那是去送死。真正的高手都在六扇门和锦衣卫，可他一个知府，哪有资格调动那些人？
程远志只能对着大火继续放狠话，心里把凶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苏州城知府的肥差，一年能捞多少油水？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啊……
……
林远自然不知道程远志的跳脚，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此刻他正在房间里清点收获。
杀人放火金腰带，这话一点儿不假。
林府上下在不卖布庄的前提下，能拿出十万两白银。可灭了黑风寨和张府之后——
林远看着储物戒里的东西，笑得合不拢嘴。
白银近二十万两，黄金一万两，古玩字画、珍贵药材不计其数。
最让他意外的是，张家藏宝室里竟然有一柄青萍宝剑。
“张狂那厮不通武道，买柄宝剑挂在家里干什么？”林远抽出剑看了看，“不过倒是便宜我了。”
剑是好剑，不过他已经有紫薇软剑了，这柄就赏给绿荷吧。
“少爷少爷！”
第二天一早，绿荷捧着青萍剑，眼睛亮晶晶的，“这把剑叫青萍吗？跟奴婢的名字好配啊！是少爷特意取的吗？”
“对。”林远面不改色地点头，“绿荷青萍，多般配。”
“谢谢少爷！”绿荷把剑抱在怀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林远，爱慕之情都快溢出来了。
然后她低下头，声如蚊蚋：“少爷……要不……你要了绿荷吧……”
林远：“……”
这丫头才十五岁啊！
“绿荷，你还小，现在不行。”
“谁说的？绿荷不小了！”小丫头不服气地挺了挺胸——小荷才露尖尖角。
林远扶额：“是是是，不小了……但还是不行。”
“少爷是不是不喜欢绿荷？”绿荷眼眶红了。
“不是……”林远头疼，“是少爷练的功夫特殊。”
“什么功夫？”
“天罡童子功。”林远张嘴就来，“功法大成之前不能破身，否则功力尽失，经脉俱断。”
绿荷瞪大眼睛：“少爷你怎么练个太监功夫？林家还等着你开枝散叶呢！这要是三五年不能大成，那岂不是要做三五年太监？林家香火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