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阿朱想了想，又问，“还施水阁里的武功，大多是从三流到一流，秘典绝学少之又少。一阳指这样的秘典，里面是没有的。”
林远挑挑眉。
还施水阁连一阳指都没有？
那对自己来说，价值确实不大。
他修行的龙神功是仙经级别的，里面的每一门武功都是绝世神功。再看那些普通武功，确实没什么意思。
不过……
还施水阁只是慕容家从琅嬛玉洞复制过来的。真正的琅嬛福地，是无崖子和李秋水收集天下武学的地方。后来搬到了曼陀山庄的琅嬛玉洞。
据说除了少林的易筋经、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几乎应有尽有。
当然，那些真正的绝学——长生诀、战神图录、太玄经、龙神功、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肯定是没有的。
无崖子和李秋水最多也就是大宗师，想收集齐整个综武世界的绝学？做梦呢。
“一阳指只是秘典而已。”林远放下茶杯，看向阿朱，“你想学，我可以教你。段家的六脉神剑倒是有点意思，有机会可以学学。”
阿朱眼睛微微睁大：“少爷，六脉神剑是大理段氏的不传之秘。您想学，恐怕只能……”
她顿了顿，没把那个“抢”字说出口。
林远笑了：“什么抢？借阅。读书人的事，能叫抢吗？”
阿朱忍不住提醒：“少爷，人家的绝学，怎么会让您借阅？恐怕只能打上门去了。也不知道段氏有没有什么高手。”
“段氏能有什么高手？”
林远往后一靠，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段正明这个皇帝，整天忙着处理政务，哪有时间练武？段正淳——呵，风流成性，还自创一套什么五罗轻烟掌来哄女人，简直不知所谓。那掌法，估计也就只能打碎女人的衣衫。”
说到段正淳，林远心里确实有点幽怨。
这个老流氓，武学天赋明明不错，不想着把一阳指练到高深境界去学六脉神剑，整天就琢磨着怎么泡妞。
偏偏自己继承的还是他的模板——他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武功，自己全都会！
阿朱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像是想笑又忍着。
她轻声问：“大理段王爷名震江湖，不可能只有这么点实力吧？”
“名震江湖？”林远嗤笑一声，“浪迹花丛还差不多。一阳指就练到五品，段家剑法一言难尽，五罗轻烟掌不知所谓。整个人除了有五个国色天香的女儿，就没有别的可取之处了。”
阿朱眼珠一转，故作惊讶：“他有五个国色天香的女儿？少爷骗人。明明只有一个儿子叫段誉。”
林远狐疑地看她一眼：“你知道段誉？他现在应该还手无缚鸡之力吧，还没出来行走江湖呢。”
阿碧连忙开口打圆场：“毕竟是大理皇族，镇南王世子谁不知道呢。我们都知道的。”
林远没多想，随口道：“你们知道的都是表面。他没有儿子，只有五个女儿——我会告诉你们吗？哦，也许曾经有过儿子，但可能被他老娘掐死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他想起康敏那个贱人——也是段正淳的女人。
不过她跟段正淳的其他女人不一样，生性放荡。
杏子林事件中，她亲口承认给段正淳生了个儿子。但因为未婚先孕，段正淳迟迟不归，她就狠心把亲生儿子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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