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再跟这书呆子废话，一手刀砍在段誉后颈。段誉白眼一翻，软软倒下。林远从他怀里摸出那卷武功图谱，随手把人往船舷边一丢。
“你们看看。”林远把图谱递给王语嫣，“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都是绝世神功。北冥需要散功重修，你们可以先学凌波微步。”
王语嫣接过图谱展开，顿时俏脸飞红——图上那人眉目神态与自己极为相似，全身经脉穴位标注得一清二楚。虽然知道这是外婆李秋水，可看着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少爷，你不学吗？”绿荷凑过来，“我看那凌波微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已经有几门绝世轻功了。”林远摇摇头，“踏雪无痕、幽冥鬼影、雷惊藏龙，哪一门都不差。这凌波微步对我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等你们学会了我再观摩也不迟。”
几女商量了一下，决定让黄蓉和王语嫣先学——她们俩天资最高，黄蓉是良才，王语嫣更是天才级别。阿朱阿碧负责划船，绿荷嘛……
“我来照顾少爷！”绿荷立刻抢着道，理直气壮地坐到了林远身边。
林远也不拆穿她，往船舷上一靠，枕着绿荷的腿闭上眼。阳光透过船篷洒下来，暖洋洋的。
黄蓉和王语嫣凑在一起研读图谱，时不时低声讨论几句。阿朱阿碧轻轻摇着橹，船行水上，桨声欸乃。
只有段誉被孤零零扔在船尾，无人问津。
不知过了多久，绿荷轻轻摇醒林远：“少爷，到无锡了。”
林远抬头看天——日头西沉，天边烧起一片晚霞。
“走吧，找个地方吃晚饭。”
众女没有异议，跟在林远身后往城里走。至于段誉？林远随手把他拎到码头角落里一丢，自生自灭去吧。
“松鹤楼？”
林远在街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块金字招牌。这应该就是原著里段誉头回遇见乔峰的地方吧？
他信步走了进去。
原本人声鼎沸的酒楼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实在是因为这几张倾国倾城的脸凑在一块儿，冲击力太大了。整个酒楼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连筷子掉在桌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几位姐姐好漂亮呀！”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从角落里蹦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脆生生道：“还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她这一嗓子打破了酒楼的沉寂，众人这才回过神，窃窃私语声重新响起。
“谢谢妹妹。”黄蓉看着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像是看到了从前的自己，笑容温柔，“你也好漂亮。”
“那非非能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吃饭吗？”小姑娘一蹦一跳地跑过来，仰着脸道，“爷爷去办事了，让非非在这儿先吃饭，可他忘记给非非留钱了！”
她虽然是对黄蓉说话，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一眼就看出来这几人里谁才是真正做主的。
几女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林远。
小丫头立刻心领神会，蹦到林远面前，双手合十，眼巴巴地看着他：“哥哥，非非能和你们一起吃吗？非非吃得很少的！”
林远没有立刻答应。他低头打量这小姑娘——她腰间皮带上插着几根银针，针尖在灯火下闪着微光。
“你叫非非？曲非烟？”林远若有所思地问，“爷爷是日月神教长老曲洋？”
话音未落，酒楼里像炸开了锅。
“什么？她是日月神教的人？”
“魔教！”
“这、这……”
几个离得近的客人蹭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整个酒楼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有人已经开始往门口挪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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