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荷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始终落在自家少爷身上。
曲非烟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又凑近了些。
“想学？”黄蓉斜倚在桌边，笑盈盈地开口，“我教你啊。绿荷用的只是二流清风剑法而已，是那个中年男人太废材了——才三流前期。你要是拜我为师，我教你秘典玉箫剑法，怎么样？”
“蓉儿，”林远忍不住提醒，“你好像不会玉箫剑法哦。”
黄蓉眨了眨眼，理直气壮：“没关系啊，你先教我，我再教她嘛！”
曲非烟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那我不如拜这位哥哥为师，这样就没有中间商了！”
“嘿——”黄蓉被逗乐了，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小丫头，还真是挺精明呢。可惜林远肯定看不上你咯。”
她看着曲非烟，眼里有几分亲切的影子——像极了自己年幼时的模样。
王语嫣几女也被这活泼开朗的小丫头感染，围着她聊了起来。曲非烟嘴甜，几句话就把人逗得直笑。
小二很快端着菜一道道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林远夹了一筷子，细细品了品，点头道：“尚可，但还是比不上我家蓉儿做的。”
黄蓉先是眼睛弯成了月牙，旋即又哼了一声，扬起下巴：“哼，没想到我还把你的嘴喂刁了。那以后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那你就一辈子不要离开我啊。”林远看着她，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黄蓉愣了一瞬，白皙的脸颊腾地红了，一直烧到耳根：“讨、讨厌！羞死人了，别乱说！”
“哈哈哈——”林远大笑着夹菜，“吃菜吃菜，这松鹤楼的饭菜还算可口！”
“少爷，”绿荷疑惑地看了看桌上那瓶女儿红，“平时没见您喝酒啊，为什么要点一瓶？”
“酒楼酒楼，有菜没酒，总觉得怪怪的。”
“你点了不喝，”黄蓉还没从刚才的羞恼中缓过来，立刻抓住机会吐槽，“才更奇怪吧？”
林远笑了笑，目光落在酒瓶上：“我在等一个能配得上和我一起喝这个酒的人。”
“等谁？”黄蓉好奇地问。
话音未落，楼梯口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不知道乔某有没有荣幸，能跟这位公子喝一杯？”
林远几人回头看去。
来人身材魁伟，约莫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国字脸，顾盼之间威势凛然。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
“乔峰？”
“慕容公子？”
林远脸一黑：“怎么总有人认错？我可不是慕容复，在下林远。”
乔峰微微一怔，旋即抱拳：“在下失礼了。”语气坦荡，毫不扭捏。
“无妨。”林远摆摆手，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座位，“乔帮主要是没有什么急事，不妨坐下来，大家一起喝一杯？”
乔峰本是来找慕容复询问马大元之死的事，见林远不是慕容复，正要告辞。可眼前这公子衣着华贵、气宇轩昂，却愿意折下身段与他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头子同桌共饮，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好感。
他略一沉吟，爽快地坐了下来：“那就打扰了。”
“不过——”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碗，摇了摇头，“这小碗不过瘾，拿大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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