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松鹤楼，晨风扑面而来，带着苏州水乡特有的湿润气息。阿碧跳上车夫的位置，纤手一扬马鞭，马车辘辘转动，向着河南方向赶去。
阿朱本来也要出去赶车，但她昨晚刚破瓜，走路的姿势都还有些不自然。林远看在眼里，不许她出去，让她好好在车厢里歇着。阿朱也不敢反驳，红着脸乖乖坐好，只是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林远，眼中满是柔情。
车厢里铺着柔软的褥子，林远舒舒服服地躺下来，身旁围着一堆国色天香的姑娘。
黄蓉靠在他左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阿紫斗嘴；王语嫣坐在他右侧，安安静静地翻着一本武学典籍；阿朱阿碧挨在一起，小声说着女儿家的私房话；绿荷则跪坐在他头顶的位置，纤细的手指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
如果有人掀开帘子看到这一幕，只怕要嫉妒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美人膝枕，佳人伺候，余音袅袅，巧笑嫣然。林远过的这日子，比神仙还逍遥。
不过——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车厢，几女挤在一起，空间已经略显逼仄。以后身边女人再多的话，该怎么办呢？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很快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
……
阿碧驾着马车赶了两个时辰的路，经过一条小溪的时候，林远出声让她停下休息，顺便吃个午饭。
马车停在溪边的草地上，溪水清澈见底，叮叮咚咚地流淌，两岸绿草如茵，几棵老树撑开浓密的树荫，倒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姐夫，荒郊野岭的，拿什么当午饭呀？”阿紫跳下马车，东张西望了一圈，歪着头问道。
“你等着。”
林远微微一笑，身形一晃，施展踏雪无痕，整个人如同一缕轻烟飘入山林之中。几女只看见他的身影在树丛间几个闪烁，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林远就从山林里走了出来，左手提着一头肥壮的鹿，右手拎着两只野兔，脚步轻快，面不红气不喘。
“这些就交给蓉儿这个厨娘了。”林远把猎物往地上一放，冲黄蓉笑道，“你们帮她打打下手。”
说完，他手腕连连翻动，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堆瓶瓶罐罐——盐、酱油、孜然、辣椒面、花椒粉……各种调味料一应俱全，整整齐齐地摆了一地。
出门在外，怎么能不备些调味料呢？反正有空间戒指，想带什么就带什么。
黄蓉挽起袖子，带着几女去溪边处理猎物。阿紫自告奋勇要去捡柴火，阿朱阿碧也跟着去了。溪边顿时热闹起来，笑声、水声、鸟鸣声交织在一起。
王语嫣却没有跟过去，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几女忙碌的身影，嘴唇微微抿着，欲言又止。
“林远。”她终于开口，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林远靠在树干上，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我什么都不会……”王语嫣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低，“不会端茶递水，不会洗衣做饭，就连按摩放松我都不会。我是不是很笨啊？”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这几天待在林远身边，她一直在默默观察。绿荷把林远照顾得无微不至，黄蓉能做出各种美味佳肴，阿朱阿碧会赶车会铺床，就连阿紫都能帮着捡柴火——只有她，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