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收回目光,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土鸡瓦狗之辈。”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不管你们目的是什么——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滚。”
又竖起第二根:
“二,死。”
田延边的脸色铁青,胸口的怒火烧得他几乎要爆炸。
“你——”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你怎么这么霸道?”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
“这事——跟你有关系?”
林远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开始数数。
“一。”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菜单。
“二。”
田延边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是淮北神鞭,走到哪里都受人尊重,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以性命相威胁过?
他咬着牙,想要说几句硬气的话——
然后他看见了林远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漠,像一个人在决定要不要踩死一只蚂蚁。
“三——”
林远的嘴唇刚张开,还没发出“三”的音节——
田延边转身就跑。
他的轻功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连头都没回。
那三十几号人见状,像是被按下了启动按钮,轰的一声四散奔逃,刀剑扔了一地,鞋子跑掉了都不敢回头捡。
转眼间,刚才还杀气腾腾的营地,就只剩下了张翠山一家和林远这边的人。
还有——
“哈——哈——别跑——!”
阿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正追着漠北七雄剩下的六个人满山坡跑,那六个人被她戏弄得披头散发、衣袍凌乱,狼狈得不成样子。
林远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幽冥鬼影身法——
刹那间,篝火旁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无数道鬼影在夜色中同时闪现,又同时消失。
那是一种超越了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
快到——像是时间被剪掉了一帧。
漠北七雄剩下的六个人还在奔跑,但他们的脚步在同一个瞬间停住了。
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心脏——在刚才那一瞬间,被林远用一阳指力精准地点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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