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是……又被贾家那对母子逼着来了?
何雨水想起刚才苏辰递给她肥皂时那双温和的眼睛,想起锅里飘出的、让她肚子咕咕叫的肉香,又想起苏辰哥平日里对自己的照顾——虽说不像她哥那样是血脉亲人,可苏辰哥给的,是实实在在的尊重和温暖,不掺算计,不求回报。
不能让秦姐得逞。
何雨水咬了咬下唇,手下用力一拧,把衣服里的水挤得哗哗响,随即猛地提高嗓门,朝着苏辰的屋门方向喊:“苏辰哥!
秦姐来找您啦——!”
清脆的少女嗓音在午后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惊起了屋檐上两只打盹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正要抬手敲门的秦淮茹浑身一僵,脸上那点勉强的温柔笑意瞬间凝固,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被戳穿的羞恼和慌乱。
这死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屋里的苏辰正坐在床边,上身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
他刚把外裤脱了,准备换条居家的单裤。
床铺上摊着几件衣服,衣服下面,压着一个小木盒子,盒盖开着,里面是厚厚一沓钱,还有几张存折。
听到何雨水那一声喊,苏辰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秦淮茹?
这时候来找他?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没好事。
准是闻着鸡肉味,被家里那两个废物逼着来打秋风了。
他目光扫过床上那沓钱。
这是他穿越过来这几年,一点一滴攒下的家底。
每月工资四十八块,他省吃俭用,能存下大半。
再加上他有时趁休息日去城外河边摸鱼,大的自己吃或者送人(比如何雨水),小的攒起来偷偷拿到鸽子市卖掉,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零零总总,到现在竟也有了三千多块的巨款。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三千块,绝对是笔让人眼红的巨款。
他原本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买辆自行车,再弄块手表。
自行车票难搞,但想想办法,托托李副厂长的关系,或许能行。
有了车,上下班方便,去远处也快。
手表更是实用,看时间方便。
可看着这些钱,他又有些怅然。
买这些是为了什么?
显摆?
享受?
或许都有。
可更深层里,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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