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接过馒头，白面的香甜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但她没立刻吃，而是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苏辰，小声问：“苏辰哥，刚才……秦姐她……真的看到你……那个了？”
苏辰正拿着勺子尝汤的咸淡，闻言动作一顿，看向何雨水。
小姑娘脸上带着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笑了笑，坦然道：“嗯，看到了。
不过就一下，我就拿衣服挡上了。”
“哦……”何雨水低下头，用脚尖蹭着地面，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很认真地说：“苏辰哥，你别难过。
秦姐她……她也不是故意的。
都是贾家婆婆和贾东旭哥逼她的。”
苏辰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这丫头，心思果然通透。
他点点头：“我知道。
我没难过，就是觉得有点……晦气。”
这是实话，被秦淮茹那么一看，他确实觉得有点膈应。
何雨水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忽然说：“苏辰哥，你……你别担心娶不到媳妇。
你人好，又有本事，长得也……也好。
等我长大了，我帮你留意，肯定有好的姑娘愿意跟你。”
苏辰一愣，随即失笑，心里却有点暖。
他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把她的头发揉得有点乱：“傻丫头，胡说什么呢。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还是操心操心你哥吧，他都多大岁数了，媳妇还没影呢。”
提到傻柱，何雨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撇撇嘴：“他才不用我操心。
他心里只有他的秦姐，好东西都往贾家送，哪个姑娘愿意跟他？”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怨气和不平。
何雨水对傻柱这个哥哥，感情是复杂的。
有依赖，有关心，但更多的，恐怕是失望和伤心。
明明有个在食堂当大厨的哥哥，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看着哥哥把好吃的都送给别人家的孩子，自己却瘦得跟豆芽菜似的。
这种滋味，不好受。
他没有劝。
有些事，外人劝不了。
傻柱对秦淮茹的执念，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是心甘情愿被吸血，旁人说什么都没用。
“不说他了。”
苏辰掀开锅盖，汤汁已经收得浓稠，鸡肉红亮，土豆绵软，香气扑鼻。
“来，吃饭！”
他拿过一个大海碗，给何雨水盛了满满一碗，鸡肉多，土豆也多，还舀了两勺浓稠的汤汁浇在馒头上。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水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鸡肉，眼圈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