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的,说是自己摔了。
可娄晓娥那样子,膝盖都破了,推着车,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我看啊,这里面有鬼!”
贾东旭一听,也来了精神:“真的?
娄晓娥?
许大茂他媳妇?
她用自行车驮苏辰回来?
这两人……什么时候搅和到一起去了?”
“谁知道呢!”
贾张氏语气兴奋,“我看那娄晓娥,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
说不定啊,是两人偷偷摸摸干什么,被咱们撞破了,苏辰才摔了腿!
活该!”
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可疑,越说越兴奋,仿佛抓住了苏辰什么了不得的把柄。
秦淮茹在门外洗着全家人的脏衣服,棒槌敲得砰砰响,水花四溅。
屋里母子俩的对话,她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心里只觉得一阵厌烦和无力。
她不想听,也不想知道,只想赶紧洗完衣服,躲出去清静清静。
苏辰有钱,她知道。
可那钱,是苏辰的。
今天闹了那么一出,她短时间内是绝不敢再去招惹苏辰了。
至于婆婆和丈夫那些恶毒的盘算,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她只希望棒梗平平安安,小当能吃饱,这个家,还能勉强维持下去。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秦淮茹费力拧干一件床单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后院的月亮门那里,娄晓娥又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包,走得很慢,还有点一瘸一拐,边走边左右张望,一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见的样子。
然后,她快步走到苏辰家门口,又回头迅速扫了一眼院子,确定没人注意,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娄晓娥侧身,飞快地闪了进去。
门,又关上了。
秦淮茹捶打衣服的手,停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苏辰家紧闭的房门,心里翻腾起惊涛骇浪。
她又去苏辰家干什么?
还这么鬼鬼祟祟的?
手里拿的什么?
是……伤药?
可送药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吗?
而且,苏辰不是说他自己摔的吗?
娄晓娥这么殷勤干什么?
一个荒唐又让她心脏怦怦直跳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贾张氏猜的是真的?
娄晓娥和苏辰,真的……?
就在这时,贾张氏压低的、带着兴奋和恶毒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淮茹!
淮茹!
死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