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
秦淮茹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妈,我在洗衣服。”
“洗什么衣服!
先进来!
有要紧事!”
贾张氏的声音不容置疑。
秦淮茹擦了擦手,心情复杂地走进屋。
屋里,贾张氏和贾东旭的眼睛都亮得吓人,尤其是贾张氏,脸上是一种混合了发现秘密的兴奋和即将实施算计的阴狠表情。
“淮茹,你看见没?
娄晓娥,又进苏辰屋里了!”
贾张氏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她肉里,“进去有一会儿了!
还没出来!
孤男寡女,关着门,这么长时间,你说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
秦淮茹垂下眼,心里乱糟糟的。
“你不知道?
我看你就是装傻!”
贾东旭阴恻恻地说,“苏辰那小子,有钱,身板也好……娄晓娥那个资本家的女儿,能安什么好心?
许大茂满足不了她,她就出来打野食了!
呸!
不要脸的贱货!”
“东旭说得对!”
贾张氏接口,三角眼里闪着光,“淮茹,你听好了。
等会儿,等娄晓娥从苏辰屋里出来,你就去,把她叫到咱家来!
就说……就说我找她有点事,关于缝补衣服的。”
“叫她来?”
秦淮茹不解,“叫她来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问清楚!”
贾张氏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问问她,大下午的,不在自己家待着,跑到一个光棍屋里,一待就是个把钟头,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要是不说,或者说不清楚,哼……”她冷笑一声,“咱们就把这事,告诉许大茂!
我看她娄晓娥,还要不要脸!
看她资本家小姐的架子,还端不端得住!”
秦淮茹明白了。
婆婆这是想抓娄晓娥和苏辰的“奸情”,然后趁机要挟,不管是问苏辰要钱,还是问娄晓娥要好处,总之,要从中捞一笔!
而她,就是那个去“请”人,或者说,去“捉奸”的马前卒。
她心里一阵发寒,又隐隐有些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如果……如果真抓住了娄晓娥的把柄,是不是也能从苏辰那里……分到点钱?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些,让小当多吃几口饱饭……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想起苏辰床上那厚厚一沓钱,想起大盘鸡的香气,想起棒梗渴望的眼神和小当瘦弱的身躯……“妈,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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